第三幕
,不似真实的存在。 然后是两声枪响,他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打断了会议室中的闲聊,是风吹开了窗户。 时文柏猛地一颤,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该死的窗,能不能修一下啊。”背对窗户坐着的男人站起身,关窗。 像是打破了什么氛围,众人陆续站起,其中一人絮絮叨叨道:“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吧,反正这案子也不会真查到哪儿去。抓到了又怎么样?” “上头给拨了笔经费,晚上一起聚餐怎么样?” 谁能拒绝得了白吃白喝? 众人纷纷点头。 时文柏也从众地应了一声。 看来今天要很晚回去了,他的思绪流转,脑海中突然浮现几天前在楼道里撞上的人。 他想起那人受了惊吓仍然好看的脸……怎么能有人长成那副样子? 他这几天都没看到那人出门,之前留在门口的塑料袋倒是被收了。要不是偶尔能听到隔壁传来音乐声,他都要以为邻居被他吓得搬走了。 这么一想,当时那人的反应有些太激烈了,感觉像是,曾经被sao扰或是纠缠过。 他该找个机会,去认真道个歉。 …… 与此同时,某处公寓内,一个人被悬挂在昏黄吊灯下,和光线一起缓慢晃动着。 阿多尼斯蹲在地上,穿着一次性防污罩衣,用纤维笔蘸取血液,专注而缓慢地描绘出一条细长的弧线。 经过处理的血液维持着鲜亮的颜色,随着他的描绘,一条栩栩如生的蛇显现出全貌。 绘画很快完成,他站起身,后退一步。 红色的蛇缠绕着黑色的影子。 他哼着轻快的曲调,戴上口罩、拉起罩衣帽子,控制绳索将人放下来一点,绕到他的背后。 手腕一晃,一把亮银色的匕首落到了手里。 然后就是干脆利落的一刀,划开了那人的脖颈,血液喷涌,最高的一股冲到天花板上。 剧痛和死亡降临的阴冷将昏迷中的人唤醒,他开始挣扎,却被阿多尼斯死死按着,很快,大量出血带走了他的意识,血液涌出的力道也变得越来越弱。 “啊……” 阿多尼斯将人拉高,吊回先前的位置。随后他回到之前的站位,打量整个作品。 他上前调整了一下那人身上的衣服,影子的边缘线变得柔和。 一大片血液砸在地上,随后是一小股一小股、一滴滴,和形似树干的影子组合成了一颗茂盛的红枫,天花板上是它的血色根系,吊灯的黄色灯泡一如落日。 倒立生长的红枫,血色巨蛇盘旋于树干上。 “完美。” 阿多尼斯闭上眼,想象如果布景中央是时文柏,会是什么样? 调整表情、摆姿势、眼睛睁还是闭,头侧向哪边,手指是张开还是握拳——他会挣扎?那样枫树会落下更多的叶片……不对,缺了点什么。 阿多尼斯想起那双翠绿的眼,那双眼睛望着他的时候,让他头脑发烫。 他皱眉,“果然,他和这片布景一点也不搭。哪里出了问题?” 阿多尼斯动作利落地脱掉罩衣、扯下手套,对自己花了一下午完成的作品失去了兴趣,再没看一眼。 等他收拾完自己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