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情到深处不能自已时,他想的究竟是谁?
婆都能排出两条街,哪里还需要他娶?更何况左金吾卫是天乾,还是长安城中最强的天乾。 “他死了?”李清爻蹙眉猜测。 李雁归靠着窗户看外面的圆月,想着自家夫人正在做什么,顺势回话:“他若不死,还有你什么事?” “那左金吾卫本欲等卿先生分化,无论是何结果都向其提亲。谁知道分化没等来,命却先丢了。两人懵懵懂懂始终未戳破那层纸窗户,更麻烦的是他是为了保护卿先生,死在卿先生面前的。” 卿慕云终生不嫁,足以说明那段感情对他的影响。 李清爻抿着唇不说话,这几天以来他第一次这么安静。 李雁归看着手中的月色,幽幽叹气:“师兄,你已经输了。” “输……”道士走到窗边,望着无边夜色怅然许久,而后才无奈地笑出声:“我又没想赢过谁,怎么会输?” 迎亲的队伍在城外驿站修整一番,第三日一早便吹吹打打直奔公主府。 长公主的独子与天策府统领义子成婚,满朝大臣几乎都来了,李清爻谁都不熟,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别人都在看新娘子和新郎官,他却在看主位上的高堂。不知是不是这几日赶路的原因,卿慕云看上去并不太精神,仔细看唇瓣偏红,不像往日那般淡粉,约莫是涂了口脂。 李雁归说卿先生年过不惑,没有嫁娶,也未有过安抚的天乾。抑制的药已经失效,往后要如何?李清爻的性子散漫惯了,并不强求缘分,但想到雨露期那几日的万花,心就不由得揪在一起。 卿慕云的身体已经开始崩溃,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明明那么会照顾卿玉,怎么就不能把自己也照顾好? 酒宴在宵禁前结束,陪同的万花弟子送完喝醉的师兄师弟,回来不见卿慕云,抓住收拾的下人一问才知道,方才已经有人送他回房,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回屋休息去。 长廊迂回,月上西楼。李清爻抱着半醉不醒的万花一步一步往别院去,因为不知道卿慕云的住处,他回的是自己房间。李清爻将人放到床上后打水清洗,中途喂对方清水漱口,迷迷糊糊的万花先生含着水不动如山,被他哄教半天咕噜咕噜涮水,一个没留神咽了下去。等他再喂就不乐意了,捂着肚子喊胀。 替卿慕云擦拭完脸和身体后,他出去倒水,回来时看见那半醉的万花半点不嫌热,钻进他的薄被里睡得正香。李清爻坐在床边看着男人的睡颜,不停想着后面要如何做。已经清理完,他不敢再触碰对方,只能用眼神一遍一遍描绘对方的模样。只有离得这么般近才能看见万花眼角的皱纹,可岁月厚待美人,这皱纹不仅没显出老态,反倒让他身上流露出一股成熟的韵味儿。 他这几日应当过得不太好,脸上没什么血色,人也疲倦得很。李清爻看了会儿实在没忍住,小心翼翼释放出少量信香去感知卿慕云体内的情况。长期缺少天乾安抚的地坤才被进入就绞紧了腿,身体无意识溢出信香。不过一会儿,整个房间就充满了雪松的气息,就像华山下雪时,山门口那两株迎客松的味道。 这味道很好闻,还在无意识勾引面前的天乾,让李清爻有些面热,下面也抬了头,好在这儿没有其他人,不会暴露他的窘迫。 他捏紧手心逼迫自己清醒些,然后仔细去感受对方的身体。没有雨露滋润的地坤临近枯萎,后颈的腺体不断影响身体状态。他注意到卿慕云的动作,稍加联想心里有些庆幸:地坤喜欢他的信香。 没有地坤的准许他不能过多释放自己的信香抚慰对方,堪堪收住信香后便开始打坐背清心咒。 卿慕云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户纸射进屋内,柔和了些许。他迷迷糊糊看着光束里浮跃的尘埃,一时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