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笔
荡荡的客厅后,他大发雷霆,将海因茨吊在树上猛cH0U了一顿,而卡塔琳娜挣扎着从床上起身,拖着高烧的身T下跪乞求格奥尔格的宽恕。 写到这时,我的手不自觉地发颤,其实昨晚听海因茨回忆时,根据他的话语,我的大脑便清晰地g勒出这些画面…… 到了冬季,他们没有钱了。海因茨跑过柏林的每一条街,天空降下纷飞的大雪,他一直在跑,询问过每一家店铺,只为找到一份工作…… 但哪家店会要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呢?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竟将身上的厚衣服脱了,只留一件薄衣,甚至将其扯烂。他蜷缩在街角一隅,装成乞丐,等待路人的施舍...... 我忍不住哭了。 因为我好心疼他。 1942年11月19日 我对他的情感......真的正常吗?他是杀害安柏父母的凶手啊!最让我惶恐的是,我为他绣的荷包,竟下意识绣成了竹纹的样式。 这太像.......太像我潜意识深处的依恋了,他从不要求我成为什么样的人,无论哪一面他都全部接纳,他如此纵容我、宠溺我、满足我,在他身边,我可以活得像个小孩子。 拜托......拜托不.......不要让他取代我心里母亲的位置....... 不要让我Ai上他。 1942年12月7日 很多天没有写日记,因为前不久和海因茨发生了许多不愉快,导致我没有心情去记录他了。 他说的那些话实在太恶毒了,我很难过,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今天下午,他还在车里了我,我现在更讨厌他了。 但我为什么......为什么又拿起了日记本? 1942年12月20日 这些天里又发生了很多事,海因茨向我求婚了,然后我答应了他。戒指真的好漂亮。 16号当天,海因茨陪我去文森森林祭拜了我的母亲。回去时,我有些迷茫,迷茫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开导了我,我再也不纠结了—— 既然他是双手染血的屠夫,那我就做与他共存的魔nV。 值得一提的是,我有了一位新朋友,她叫奥黛丽·萨瓦尔,b起这个名字,我更喜欢叫她“若华”。我很喜欢她,虽然她好像不太喜欢说话。 不过,我也失去了一位朋友。安柏开始疏远我了,我明白,这是我选择海因茨所要付出的代价。我很难过,但我不后悔,我也不想骗自己了,我Ai上海因茨了,而且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他好像并不清楚我有多Ai他,他似乎有些自卑,还是我表现得不太明显? 没关系,交给时间。我会慢慢让他明白我有多Ai他,直到我们的头发都变白,直到Si亡将我们分开不会分开多久,因为到那时,我会随他而去。 然后,我会问他:海因茨,你这下清楚我对你的Ai了吗? 海因茨的眼泪落在这一行字上,他浑身发颤,压抑的哭声回荡在办公室里。他手撑住额头,往后面翻去。他发现,后面的事每一件都记录得极其详细,全都和他有关,这本日记就像以她的视角写的一本关于他的事。 他翻到这一页时,手顿住了。 1943年2月5日 我的新年愿望是,希望玛格诺莉娅长得像海因茨,有金sE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