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笔
喜欢蓝sE。” 风雨吹动纯白的纱帘,海因茨走到窗前,拉开纱帘,雨水落面,混着他涌出的泪水流淌在面上。 之后,他离开窗前,走到洁白的大床边站定。床头柜上摆着他们在杜乐丽花园大水池前的合照,而相框背后皎白的广玉兰,尽管日日有仆人进行打理浇水,但这花似乎感知到了nV主人的离去,竟也跟着Si了。海因茨拿起花瓶,底下的袖珍记事本闯进他的眼里。 他将花瓶放到一边,拿起记事本坐到床边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尽管没有看懂记事本里的汉字,一页页纸却像一支支箭,万箭穿心。 他站起身,将记事本揣进军装口袋里,如孤寂的游魂般离开了卧室。米勒手持雨伞在宅邸门口等他,他却像没看见他般,径直走进了雨里。好在米勒开伞的速度够快,才让他没被雨淋透。 返回总部后,海因茨命人将记事本里的内容全部翻译出来。几个小时后,翻译拿着一份文件叩响了海因茨办公室的门。 翻译将这份文件恭敬地放到办公桌上,海因茨挥手示意对方退下,翻译行礼后,便悄声告退了。 海因茨翻开第一页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1942年10月27日 日记的第一篇,我想简单梳理一下近几天发生的事情。 海因茨时不时就送我首饰、服装、书籍,多得柜子快装不下了。他在追求我吗?我不确定。但在我不舒服那天,他不仅早上请了医生治疗我,晚上还煮了一碗糖水喂我喝。 味道很好。好得我有些不敢相信是海因茨亲手煮的,因为他看起来不像会做饭的样子,但味道出奇得好,我猜他以前可能给别人煮过? 喂我喝完后,他问我是否在意他,我无法回答他,因为这就像一道无解的数学题。 值得一提的是,海因茨教我学枪了。他真的好厉害,为什么他瞄准靶心就像呼x1一样简单? 如果我有他一半厉害的话就好了。 1942年11月1日 我很焦虑,不仅心静不下来,就连脑子也这样!它能不能停止运转,停止分析海因茨娶妻后我的处境,我不需要它来提醒我,因为我清楚,我要么被抛弃,之后父兄和安柏会Si,他们Si后,我也去Si,就这么简单。要么被当成礼物送给其他德国人玩,如果他们像海因茨一样为父兄和安柏提供庇护,我就不去Si,不然我一定找机会去Si。最后一种结果,是我继续做他的情妇,婚外的情妇,继续维持我的下贱! 1942年11月6日 11月1日的我定是发疯了,幸好现在又恢复平静了。昨天海因茨向我保证除了我谁也不娶,我怎么能如此轻易地相信他的话呢?我想,是因为他诚挚的浅蓝sE眼睛以及他的童年。 他独自一人照顾着病重的母亲,卡塔琳娜,他不仅每天伺候她更衣洗漱,还亲自为她煮饭喂食。 讽刺的是,他们身居贵族别墅,却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了。不仅是因为恶X通胀爆发,更深层的原因是海因茨的舅舅战Si在凡尔登,而外祖父也在两年后因急病去世了。这导致海因茨的父亲格奥尔格轻而易举地垄断了所有资产。 这个老混账甚至独吞了卡塔琳娜的嫁妆,海因茨一年到头都见不着格奥尔格几次。 他们把能卖的全卖了,才堪堪撑到冬季。据说格奥尔格曾回来过一次,在看见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