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吃醋
度假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特别陈屿安还一定程度上解开了部分心结,这几天时间飞逝,眨眼到了下船日,和徐佳梦加了联系方式,也算迈出了和过去和解的第一步。 虽然舍不得船上“奢靡快乐”的生活,但想到回去后,自己很快就要参加学习班,开启崭新的人生,总归是在前途无光中有了新的期待。 只不过,每当这种时候,就会出现小小的意外,和晕船差不多,不是多大事,陈屿安感冒发烧了。 延阳发现人烧迷糊时,好一顿训斥,一会儿说陈屿安贪玩,冰火两重天的桑拿洗过头了;一会儿又说是夜晚在甲板上吹风穿单薄了。 总之啰嗦个没完,但最后还是默默延迟了回蓉城的行程,带着陈屿安在陌生的城市看病休养,拖了两天才回去。 而回到蓉城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了私人医院领陈屿安去做了个全面体检,只不过陈屿安因为介意自己的双性身体,男科和妇科两项都没有做。 检查下来,除了略微有点贫血没有什么大问题,体重偏轻的状况,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多餐和运动。 于是,延阳在自己常去的健身房也给陈屿安办了一张会员卡。 “我后面要上课了,没时间的……” “一周四天课,怎么会没有时间?” ……说不过。 健身会员卡是年卡,这段皮rou关系,似乎有种不休不止地奔头。 陈屿安掩饰不了自己的开心,也开导不了自己的惶恐。 时间越久,他在这片密林中就会走越远的,踏入沼泽,泥潭深陷,回头是难上加难。 毕竟,他比不得延阳,这种事是做惯了。 他之耽兮,不可脱也。 但他把这些惹人厌烦的情绪藏得很好,延阳完全看不出来,毫无察觉领着陈屿安去了健身房。 一到新环境,陈屿安就不可避免的局促,看着延阳帮他办理各种资料,和授课员交涉言谈,他就更慌了。 只不过不是社恐的慌张,而是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以后没了延阳,他该怎么办? 即便自己学了技能,有了新的生活,只怕还是会在某一刻被打回原形。 没爹的孩子只能被社会无情毒打,靠他自己,他不行的。 甚至可以说,没遇到延阳之前,还没这么遭。 这情况属于是,未曾拥有父母关爱的童年经历,在延阳的怀抱之下,呈报复性的姿态疯狂反噬,补偿的心理让陈屿安变成了五六岁的孩童,毫无自理能力。 可延阳那头,看着陈屿安在外愈加沉默寡言,也不由地开始怀疑,自己什么都给他包圆了到底是不是件好事。 他想帮陈屿安挡掉所有的问题,却怕让他变得更加畏手畏脚。 思来想去,极其矛盾又再一次提出让陈屿安自个转转,熟悉环境。 “阳哥那你呢?” “我有我的训练计划,去吧,别在这杵着了,不懂就问人。” 这个爹当的是越来越有滋有味。 陈屿安倒是听话,可延阳在跑步机上热了二十分钟的身,担心又活泛了起来。 延阳对自己其实也很无语——“陈屿安是个成年人了!有什么不放心的?还能让人拐卖了?” 又跑了十分钟,全身微微出汗,回头打量一眼,看不见陈屿安的身影,忍不住直接往几个上课的地方去。 单车房没有,街舞室没有,拳击厅没有…… 又快步几米,才终于是在瑜伽房看见了人。 …… 选的课别出心裁也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