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关于有个B的秘密
八年前。 ———— 延阳到五中读书已经大半年了,高考动员大会结束,高三下学期伴随着春暖花开,正式开始,他们这批学生车彻底迎来,最累最拼搏的学习阶段。 补课的情况变得更为频繁夸张,从原来每周补周六半天课,到现在已经成了每隔一周,只休息周天下午半天的时间。 也算提前体会了996.5的大小周。 课业已经如此繁重了,该卷的人还在卷,早餐食堂人都变少,有好些人甚至是直接备点面包牛奶,提前在教室开启早读,更别说觉都不睡,挑灯夜战和起得比鸡早的卷王们了。 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大部分人身上。 而陈屿安在这种氛围之下,也没有去和徐佳梦讨论未来的计划,他总是那个被人牵着走的人。 徐佳梦最近有考虑要报考艺校,家里带着她去看了几个集训班,好几天都没在学校,三人组又只剩陈屿安和延阳了。 陈屿安倒没觉得有什么,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比起徐佳梦,和延阳为伴是更为习惯的事。 他真的很喜欢延阳这个人,成熟话不多,学习又好,有这么个朋友,感觉走在路上都倍儿有面子,或者从某种程度讲,延阳是他这辈子想成为但永远成为不了的人。 冷静,聪明,自我能达到完美的自洽。 甚至因为生活中没有父母的角色,延阳在某个层面也成了他的精神支柱,对这个半道朋友的依赖,让陈屿安都会发愁,以后没了延阳自己该怎么办。 当他有这种苦恼,纠结几天才隐约告诉延阳时,对方没嫌他粘人,而是一本正经。 “那你努力,我们考一个学校。” “好!” 学习的劲儿更大了。 这周是大周,能多放一天,以往陈屿安会在家里继续温习,可今天午后的卧室里,延阳也在,窗帘拉得死死的,陈屿安坐在床边,忐忑无比。 这一切都是因为七天前的事。 上周是小周,星期天上午还有最后一堂课,虽然连轴七天的学习已经是筋疲力尽,但为着延阳那句话,陈屿安还是在努力听讲。 但那天,他不太舒服,坚持得很费劲儿。 或者说,从前两天开始,他就有这种症状了,小腹隐隐约约地坠疼。 之前也有过,他心里其实门儿清,是自己另一层身份性别在发育,他就是不想面对,就是想抱有侥幸。 除去五岁,自己的男性特征发育已超过女性,被迫更换了性别,从老家小村子搬到城里,他已经过了十多年相安无事的生活了。 大部分时候,他也就要成功忘记了自己还有一套女性器官。 然而,被他忽略的那套系统,在他不察觉的日日夜夜,安安静静的发育,所有需要面临的状况他一样都逃不了。 隐疼开始加强,像有一只手在他的小腹里搅弄,他已经无法挺直自己的背部,腋窝和发丝里都有了冷汗。 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