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前世的毒酒，今生的烤鱼

    我看着她吃鱼的样子，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想起前世。

    前世她被正道围剿，断水断粮七天，最後我找到她时，她正坐在一堆屍T上，手里拿着一个发霉的馒头在啃。看见我来，她还笑着把馒头递给我，问我要不要尝尝「人间疾苦」的味道。

    那时候我只觉得她在羞辱我。现在想来，那是她穷途末路时仅剩的骄傲。

    「叶焚歌。」

    「g嘛？」她嘴里含着鱼r0U，含糊不清地应道。

    「你的寒毒……」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到底是怎麽回事？幽冥殿的内功虽然霸道，但也不至於会反噬成这样。」

    前世我一直以为她是修炼邪功才导致走火入魔，但昨晚把脉时，我发现她T内似乎有一种更古怪的力量在破坏她的根基。

    叶焚歌吃鱼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底的温度骤降。

    「不该问的别问。影奴守则第二条。」

    「我是为了给你治病。」我皱眉，「你如果不想下次遇到敌人时变成拖油瓶，最好老实告诉我。」

    「拖油瓶？」叶焚歌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我，语气带刺，「沈清霜，你Ga0清楚，如果不是为了救你那个废物师弟，我会动用禁术，Ga0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废物师弟？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你说宋云？」我追问道，「你前世……不，你之前为什麽要杀他？正道都说是因为他撞破了你练功的秘密。」

    前世，宋云的Si是正邪大战的导火线。所有人都说是叶焚歌残忍嗜杀，连我也对此深信不疑。但重生後，我知道宋云其实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甚至可能是害Si我的凶手之一。

    叶焚歌嗤笑一声，将手里的鱼骨头随手扔进火堆里，发出劈啪的声响。

    「撞破我练功？他也配？」

    她拿出那块手帕擦了擦嘴，眼神变得Y鸷，「那天晚上，我在枫叶谷附近的破庙里，看见他和苍松那个老杂毛见面。」

    我心头一震。宋云和苍松？

    「他们在密谋什麽？」

    「密谋怎麽给你下毒。」叶焚歌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他们想要你身上的白玉剑心，但又怕你反抗，所以打算给你下散功散，然後伪造成你练功走火入魔的假象。」

    「我当时听得火大，没忍住就出手宰了他。可惜让苍松那个老狐狸跑了。」

    原来如此。

    真相竟然是这样。

    前世我为了给宋云报仇，追杀了叶焚歌整整三年。而她，背负着杀人的罪名，却从未跟我解释过一句，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我的恨意和剑锋。

    为什麽？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我看着她，声音有些乾涩。

    「告诉你？」叶焚歌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告诉你，你最疼Ai的小师弟其实想害你？告诉你，你敬重的长辈其实是个伪君子？沈清霜，当年的你，信吗？」

    我不说话了。

    是啊，当年的我，自诩正道，眼里容不得沙子，怎麽可能相信一个魔头的话，而去怀疑自己的同门？

    她太了解我了。b我自己还要了解。

    「所以，你就乾脆承认了杀人，让我恨你？」

    「恨bAi容易。」叶焚歌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