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索取,迟到的补偿,这是你欠我的
吸得用力,牙齿在不明显的胸包上划过,尖利的虎牙从上面擦过去,刺痛到发涩,又难以抗拒。 “哥哥……嗯啊……别咬了……呜……” 因为分出口腔去照顾岑酥,傅霈的呼吸声都粗重起来,凶暴的热气扑打在他耳畔,带着怨气和心满意足的兴奋。 “酥酥,怎么补偿哥哥两年的青春?” 岑酥已经被他弄的失去了思考能力,被动喘息哼唧,顺从的侧着头被他啃脖子。 “什么补偿都行……嗯啊……哥哥……我在国外也很想你……啊……” 听到他近似于表白的情话,傅霈的目光瞬间灼热起来,无限渴望的把手掌扣在他屁股上,用姿势的变化暗示接下来的凶猛,但岑酥一无察觉。 傅霈已经没有取悦他的耐心了,两年都没有和心爱的宝贝贴在一起,现在回来第二天就能吃到嘴里,有那个时间还是连在一起狠狠cao他更快乐。 原本抱坐着温吞抽插的姿势,舒服到让人安逸,但现在傅霈不想要安逸,他想狠狠cao的岑酥尖叫疯狂。 被傅霈扣着屁股摁在腰间的时候,岑酥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但他微弱的力气除了助兴没一点用。 “酥酥,我爱你。” 岑酥想要回应他的,可是悬在半空中的身体被狠狠向上顶撞,角度刁钻的从头到尾狠狠碾压在他最脆弱的腺体上,瞬间就爽的他眼泪冒出来,失声惊叫。 “啊啊啊……不要……呃啊……呃啊啊啊……哥哥……呜……不……啊啊啊……” 躺在床上被进去还在接受的能力中,但现在,他整个人的体重几乎都压在roubang上,失重落下被坚硬的roubang狠狠贯穿,因为角度问题有三分之二的长度都从腺体上划过,让他眼睛像闪光一样失去了焦点,只有嗓子还在发声。 但这个时候叫的越大声,傅霈就越兴奋,两只手就扣住他的后腰和屁股,凶残的用力挺胯cao干,干的交合处水汁时间,乳白色液体落在床单上很久才濡湿进去。 岑酥被他这种野蛮的欲望cao的感到害怕,本来回到家第二天就被男人压在床上已经很猝不及防,更别说现在已经,已经cao了几个小时,不行的。 “不要……不要……嗯啊……哥哥……呜啊啊啊……” 岑酥是真的怕了,这种被过分刺激腺体的感觉就像是被针刺入麻筋,肆虐的酸麻爽感瞬间直冲云霄超过阀值,让他全身都在颤栗,大脑要停止工作了。 “呃啊啊啊……哥……哥……不要……不……呜呜……嗯啊……” 岑酥哭的泪水汪汪,交合处也水湿粘连到拉丝,小手用力推拒捶打着傅霈的胸膛,奋力扭动的屁股却让他更加兴奋。 “酥酥,我给的都要接受。” 傅霈已经被快感冲红了眼睛,听着怀里人爽到支离破碎的颤音,他只觉得还不够。 当然是要cao到……永远都cao不够。 “酥酥,剩着点哭,我会心疼的。” 岑酥听着耳边低沉的声音,像被蛊惑了一样侧头看他,直望进男人丝毫不加掩饰的汹涌恶意中,身体不由打了个寒颤。 “哥……啊啊啊啊……”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岑酥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即便身上的男人已经满足的停了下来,他也应激一样全身颤抖。 傅霈的眸子暗了暗,怜惜的低下头去亲吻他的唇瓣,深入攻占,宽厚的手掌想要抚平他瑟瑟发抖的身体,但却适得其反,让身下的人更加害怕。 “酥酥,哥哥不做了。” “不……不做了……” 岑酥沙哑的哭腔里掺杂着nongnong的委屈,神情放松后很快就睡了过去,让傅霈心里柔软的地方更是被戳了一下,满眼痴缠笑意。 “酥酥,这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