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索取,迟到的补偿,这是你欠我的
傅霈捧着他的脸温柔的吻上去,蛊惑着岑酥沉沦在他为新一轮纠缠坐下的铺垫。 舌尖在唇缝间扫动着,试探撩拨轻而易举打开关口,溜入进去纠缠挑拨,含住甜美的小嘴吮吸深吻。 岑酥已经彻底迷糊的失去了自我,只知道跟随身体反应在他身下做些小动作。 轻轻贴在胸膛上胡乱揉推的小手,因为难耐逃避一样扭动的腰肢,这些象征了傅霈强大性能力的下意识行为让他心里更加喜欢的把身下人搂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扣住大半腰身,吻的忘我深情。 “唔……嗯唔……呃嗯……” “酥酥,第二次。” “什、唔啊……还要?……唔……好满……啊……” 在外面晾了几分钟的大roubang轻车熟路的用力挤入甬道,从guitou扣过去冠沟,鱼贯而入直插到底。 “呃……” 已经吃过一次jingye的xiaoxue就像吸满水的海绵,咬着肿胀的大roubang主动吞吐吮吸,随着身子在傅霈腿上上下颠簸啵唧啵唧的水液拥挤声格外清晰。 得到岑酥的主动索取,傅霈的身体更加兴奋,扣紧他的小腰狠狠向上顶胯,横冲直撞没有定点的让每一块软rou都被爽到。 脱去刚才野蛮粗暴的zuoai姿势,傅霈非常有兴趣的控制着方向,由浅及深的在里面试探着敏感处。 一次两次,一处两处,从兴奋的G点到疯狂的腺体,岑酥被他试探的动作搞得不上不下,就像是缺水的鱼一样哄着眼眶,想要又羞于启齿,偷偷扭着屁股去往roubang上做,立刻就被抓包了。 傅霈小心思多的很,慢慢停止胯下的动作,愉悦的享受着岑酥单方面的乘骑伺候。 白皙的腿屈起顶在床上,两只小手扒着男人的肩膀,小嘴一喘一喘渴望的呻吟着,但体力被消耗大半的可怜人即便用尽力气也不能满足自己,反而在抬起头时看到傅霈促狭的目光,整个人都羞耻的皮肤红了起来,垂下头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朵。 傅霈闷笑着捧起他的脸,凑近诱哄:“怎么不动了?” 岑酥害羞的不行,声音也小的像蚊子嗡嗡:“不不要……” “只要哥哥动累到了怎么办?” 傅霈便说话还边舔他的唇瓣,手掌也揉着屁股一点不消停,让岑酥羞得没法见人,伸出手去推他。 “累到就不做了……不做了……” 傅霈低笑一声,抓住他的手腕轻咬一口:“我乐意累着,最好是累死在你身上。” “唔啊……不不行……嗯啊……太快了……嗯啊……” 傅霈这次cao的很有技巧,一动起来就捅着敏感的软rou成S型轨迹cao干一圈抵入深处,立刻就cao的岑酥欲罢不能。 明明是没有鼓包的平摊胸膛,但点缀着两颗红rutou在眼前有节奏的起伏着,晃的傅霈心里痒痒,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喊住一颗舔舐。 有颗粒感的舌苔在柔嫩的乳rou上划过,柔和的力道不过分刺激但却挑拨的人气息更加凌乱,胡乱扭腰躲避。 “不要……哥哥,好痒……嗯啊……慢点……唔……” 傅霈听话只听一半,让舔rutou就cao的轻一点,不让舔就掐住他的腰狠狠撞到双腿抽筋,汹涌的快感像金字塔一样攀升到极端,爽的岑酥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呜呜叫喘。 等到他快要被cao出来的时候,傅霈又玩一样慢下动作,趴在他胸口认真的舔吸着,舔的艳红发出一层晶莹的水光。 “酥酥,白浪费两年时间,你该怎么补偿我?” “什么……唔啊……不要咬呜……” 傅霈想起两年前站在飞机场无能为力的感觉,一股掺杂着阴涩的郁气在胸口里翻腾,对宝贝的疼爱暂时被凶暴的占有欲取代大半。 平时只偶尔叼着烟卷的嘴现在叼着红嫩的ru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