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疯狂做,喜欢,那就一直喜欢着
,粗壮的性器就像是粘在他xiaoxue上一样,无论他的屁股扭到哪里,都如影随形的狠狠钉入进去,快速cao进磨擦,狠狠蹂躏着整个肠道,酸麻刺激的就像是吃到了石子一样让他下意识只想逃,以为能逃过,但又想喝了辣油一样无论如何都去除不了。 “呜呜……不要……太多了……啊呜……哥哥……” 傅霈全身的肌rou都紧绷着,不像傅情那样穿上衣服就像书生,他是真正意义上健硕但又不赘余的最佳身材,即使穿上革履的西装,如果排除掉刻意伪装的随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远古的石像,追求身rou体突出和力量强大的倾泄。 简单冲撞积攒的快感让岑酥无法抵抗的被cao立了起来,一边消化不良的承受后面傅霈给的快乐,一边难受的想要舒缓胯下肿胀的roubang,满眼都是被快感过度刺激的溃散泪水。 “酥酥,够吗?” “呃啊!……够了……唔啊……哥哥……不要了……呜呜……” 傅霈就喜欢看他在床上被弄到湿淋淋,无力抵抗无助哭泣的可怜样子,像是可以轻易掌控的小狗。 所以傅霈越来越肆意的狠狠cao干着那口刚被开苞过的xiaoxue,一定要第一次就cao熟cao透一样粗暴。 “酥酥,shuangma?” 岑酥真的受不住了,腰下被撞的在空中乱晃的roubang甚至溢出些清液,就要,射出来了。 “呜……哥哥……唔啊……” 傅霈也要爽到极点了,小腹紧绷硬邦邦的鼓起八块腹肌,胯下cao干的更加凶狠,啪啪撞的岑酥身体剧烈耸动着,扑倒在床上脸颊贴着床单,密密麻麻的喘叫声半遮不遮的连成片发出来。 岑酥无助的攥着床单,眼前一亮一亮的发黑,下面失禁一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全部射了出来。 射精带来的快感也不是他能掌握的,腰身往下的地方除了射出jingye的roubang都酸涩发麻,已经不喜欢被caoxue的感觉了,极力排斥着傅霈的进入。 “呃……呃啊……好难受……” 突然咬紧的肠道严丝合缝的贴在粗长roubang上,虽然阻碍了它的运动,但也让整个肠道的软rou都被糙到,被roubang上的青筋嵌入肠壁,狠狠磨擦碾动,又酸又涩的快感加倍累积。 “夹的好紧,酥酥,要把哥哥的roubang咬下来吗?” 傅霈的声音带着粗重狂野的喘息声,低沉沙哑到充满色情,让岑酥变得羞涩起来,湿热的脸颊更加羞红,紧张的咬紧了xiaoxue。 在岑酥身体太过敏感的排斥被刺激时,傅霈终于射出第一次,大汗淋漓的把岑酥搂在怀里安抚。 手掌从肩膀顺着脊柱向下抚摸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预示着他还没有从激烈的性爱快感中回神。 傅霈低笑着吻上他的唇,这个时候有机会仔细的看岑酥为他着迷的神情,恍惚的、怯懦的、委屈的、意犹未尽的。 “酥酥,大哥做的你舒服吗?” 傅霈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掌落到了屁股上,回味般抓着一瓣屁股把臀rou挤成他喜欢的样子。 岑酥低低呜咽一声,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能这样……” “那怎么不推开我?” 岑酥羞涩的蠕动着嘴唇,脸颊嫣红:“因为喜欢哥哥,不舍得推开……唔……” 心心念念两年,终于吃到嘴里的小家伙说的第一个感受就是喜欢。 信赖的柔弱的听话的可以掌控接受度高的可爱酥酥,说出来的话就是让人高兴。 “那就一直喜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