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失败的刺客
不想叫吗?没关系,夜还很长...” ……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待到疼痛逐渐消失时,碎梦早已被灭顶的快感折磨得精神崩溃,任由自己随着撞击发出一声声沙哑的叫床。 直到他的手已经被压的没有知觉了,血河才终于解开捆手的麻绳,转为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啊!…啊...哈啊...呃啊……”碎梦脸上泪痕交错,他太累了,喘息中带着哭腔,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被撞得通红,xue口周围溢出一层白浆,显得糜烂不堪。 血河也察觉到了碎梦已经顶不住了,拿出了事先备好的气血丸,抱着碎梦翻了个身。 碎梦下意识抬手想挡住视线,手却被血河压在身侧不能动弹,他闭上眼,即使这时血河的唇覆上,他也没力气反抗了。 直到嘴里被渡入一颗药丸,血河强制着自己咽下后,碎梦模糊的视线慢慢清晰起来。 “你他妈给我吃了什么?!” “别紧张,只是让你回复体力的药而已。” 血河掰开他两条腿,身下的性器依旧硬挺,这次,碎梦脸上终于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不...不行了……”他眼前是血河近在咫尺的脸,带着笑意。 血河两臂穿过碎梦的膝窝将人腾空抱起,背后突然没了支撑的碎梦只能环住血河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去。 “可现在天还没亮呢...” 血河把碎梦抵在墙上,由于体位的原因,性器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温柔的表情与身下凶狠贯穿的动作形成了强烈反差。 “啊!…啊呃…啊…哈……” 后xue被灌满了jingye,却被粗大的性器堵住了xue口,只能顺着抽插时一点一点被带出去。碎梦终于忍不住来自肚子怪异的肿胀感,低声哭了出来。 “求、你了……啊!…啊呃…停下……” 带着哭泣的求饶终于满足了血河,他亲吻着碎梦的额头,放缓了动作。 “那你叫我的名字…我叫血河,叫了、我就放过你……” 说完,又开始大力顶弄起来。 “啊!…哈…血河!别……呃啊!…太、快了!……” 碎梦感觉到了,捅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好像又涨大了几分。 “血河你…啊!……”被撞到敏感点上,碎梦一下没了后话。 “别停、继续叫。” 碎梦把头埋在血河肩上,他不想看到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实在太耻辱了,他也恨自己没忍住哭了出来。 可理性在人的交配本性面前根本没有胜算。 1 “血、血河……血河…”碎梦无意识地叫着血河的名字,血河则不停亲吻着他的唇,在他身体上留下大片骇人的吻痕,让所有人都可以轻易看出,昨夜碎梦经历了一番怎样的“激战”。 guntang的jingye灌入,碎梦感觉自己的肚子要烧坏了。血河终于抽出分身,大股jingye混着血液从xue口溢出,顺着股间滴落,打湿了一小块地。 就在碎梦认为一切都要结束时,血河抱着他再次回到床榻上。经历了一晚上性事,血河再次进入时已经变得非常顺利。 “王八蛋!你个骗子!……”碎梦叫喊着,使了全身的劲,甩了血河一耳光,血河也没躲,硬生生挨了下来,红痕顿时映在脸颊上。 “我说了…天还没亮呢……” “你他妈——啊!…啊!……” 等到天灰蒙蒙亮时,血河才结束了最后一炮,即使吃了药,碎梦也没经得住一晚上折腾,昏了过去。 “碎梦…”血河低声呼喊着,心中的占有欲达到顶峰。 别想从我这再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