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失败的刺客
梦准备咬破嘴里的药丸自尽,可血河偏偏虎口卡住了他的的下巴,手指捏住下颚让他无法闭口。 血河空不出手,干脆直接吻下去,不顾碎梦反抗,舌头轻巧地将药丸挑出后吐到一边, “干什么?!”碎梦怒吼出声。 血河则带着轻蔑看向碎梦气愤的脸, “哪能让你这么轻松地死掉呢?” …… 眼见局势愈发糟糕,血河从屉子里翻出药膏,碎梦破口大骂,但很快又被血河一个深吻堵回口中。 血河强硬地挤进大腿中间,修长的手指裹满了滑腻的药膏,缓缓探入那处还未经世事的菊xue中。 虽然就着药膏更加润滑,但手指的扩张过程依然不太顺利。因为碎梦还在挣扎,这搞得血河有点不耐烦了,威胁似的捏住了碎梦受伤的脚踝,神色阴暗。 “别乱动...等会cao出血了痛的人可是你。” 碎梦眉头紧锁,咬紧牙关,脸色惨白,干脆别过脸不再面对。 “你...混蛋!……快点出去!……” 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让他很不好受,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只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着,呼吸也因为体内冰凉的药膏变得沉重起来。 血河下身胀痛,却还忍着帮碎梦继续扩张,手指时不时剐蹭一下内壁,好似在寻找什么。 不知是滑到了哪处,激得碎梦身子一抖,嘴里泄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血河突然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向那处敏感点冲击,一口咬住了碎梦失神仰起头时露出的白皙脖颈。 “妈的……我让你出去啊...呃!……”手指突然重重刮过那处,碎梦只能死咬住下唇,避免再从嘴里泄出什么声音。 随即,自己就被翻了个身,因为双手被捆住,只能撑在身前,以一种极其难受的姿势被血河压在身下。 直到炙热坚挺的事物抵在后xue处,碎梦的不安终于达到了极点。他奋力挣扎着,身后的血河却不慌不忙,伸手拾起床边从碎梦身上搜出的腰牌。 “你叫碎梦?” 血河一只手扶着碎梦劲瘦的腰,一手拉起已经有些松散的低马尾,亲昵的吻了下碎梦的长发,嗅到了些许淡淡的角皂味。 接着,血河攥着长发用力一扯,身后的凶器顺势捅入大半。 “啊!——”碎梦发出一声痛叫,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身子止不住抖起来。 “我...cao你大爷的……狗崽子!……” 血河没有恼怒,只是抬手替碎梦擦掉了额角冒出的冷汗。 “骂的这么凶,看来你还有很多力气嘛。” 话音未落,血河缓缓将性器抽出,只留guitou在xue口处磨蹭,随即猛地一顶胯,让性器顶入深处。 “呃啊啊!!...”巨大的刺激让xiaoxue突然绞紧,血河被夹得皱起眉,依旧粗暴的冲撞着,压根没管碎梦究竟有多难受。 “痛...痛死了!……出去...快点……”要不是碎梦身体素质好,换作别人估计早就疼昏过去了。 血河不以为意,一口咬在了碎梦后颈上,“这才刚开始呢。” “啪啪啪啪啪啪...”rou体的撞击声回荡在厢房里。碎梦只感到下体好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他低低喘息着,眼角止不住的溢出生理盐水。 可血河对此并不满意,他找准角度,一下顶到了碎梦敏感点上,这才从碎梦嘴里听到一声呻吟。 血河把下巴靠到碎梦肩上,将人禁锢在怀里,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大声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血河做的很凶,几乎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即使这样,碎梦也没有如他的愿,只是憋着一口气闷哼着。 血河笑着,亲了碎梦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