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御契
也许只是一个眨眼,又或许是穷尽了几辈子的时光。 破碎的汗珠随着羽睫间翕动,模糊不清的视野里,头顶的华丽顶梁一会而无限扩大,一会儿又好像张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人吞噬入内,连神经末梢,都被挤压成更细更小的碎片。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样在身下这张床上跌倒,怎么用自己的双手撕碎身上的布料与皮甲,他蜷缩着,癫狂着,几乎跟疯了一样在床上呻吟抖动,撕咬着近在眼前的器具,管它是一片碎布,还是坚硬的金属,只要能够纾解他一丝一毫的痛苦,那深渊一般不可逃脱的黑暗痛苦,他什么都愿意尝试,什么都可以付出。 可是最能消减的途径被禁锢了。他向外张开着双腿,尝试着寻找任何尖锐的物体从身后那个洞xue捅穿那yin荡饥渴的身体。可是唯一的入口被遮挡了,冰凉的铁链缠绕在他的腰跨,那精致的小锁结实得要命,他根本弄不开,直到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其实他体内早就插了一根了。完全仿照那人的尺寸和形状,每一时每一刻,就像逃脱不得的咒语,缠绕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将那几个字永久的刻入他的血脉之中。 他累了……他好累…… 他缩在床铺一角,不顾身体内翻滚的燥热和阴冷,轻合上双眼。可就在这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他模糊疲惫的意识。他听到有人在叫他,他不想给予回应,于是他装作听不到,睡死在床上。 紧接着,他感到有人温柔地将他从床上扶起,抱到另一个更加柔软温热的所在。哇哇的哭泣声更大了,几乎就在他的耳旁。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估计没人看得见,谁让它被挡在面具之下呢……为何不给他一整张的面具让他全遮了更好,他不需要露出一张嘴唇,一张可以泄露任何情绪的嘴唇。 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他的前胸。他果然是冷的,全身上下,那唇的温度一定是他的幻想。不切实际。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下往上托起了他的胸部,一侧,显然它仍然很疼,天知道他刚刚用什么东西折腾了它们,可这不能怪他,它们瘙痒,憋涨,越挠越厉害,他狠狠捏掐都起不到任何效果,最后他……他干了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婴儿的哭声更大了,可它再下一刻又小了下去。那小家伙显然含住了什么东西,津津有味的吮吸着。他的rutou依然在疼,却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包裹住了,柔软的,湿漉漉的,感觉还行,除了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来……这感觉让他不安…… …… 狱麟猛的睁大双眼,瞳孔急剧收缩,他呆呆的望着视野里那一张完美不似真人的面孔,好半天才意识到他现在的境况。 “我可没让你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狱麟……” 那冰雪雕琢而成的人忽然淡淡开了口,带点嫌弃的口吻,狱麟一惊,急忙就欲从他怀里挣脱,却没想到一动,全身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都在叫嚣着不合作,他差点摔在床上,而另一个贴在他胸前的温软东西,也扯得他胸前一疼。 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裹了件皱巴巴的床单在下身。他被另一人打横抱在怀里,他斜靠在他的胸膛中,枕着那安靖灏的手臂,一个光着身子,胖嘟嘟的小rou球正被另一只手臂抱托在他的胸前。他手脚并用的抓着男人的胸部,嘴巴吸得死紧,正跟饿死鬼了一样大口大口的进食。 “我去接他的时候,这小东西正在大闹卧房。你喂饱他,别让他再哭了。” 那安靖灏轻皱了皱眉,稍稍松了他对男人的禁锢。狱麟知趣地咬牙撑起身体坐起,也顾不得身体的僵硬,一把搂住胸前的rou球,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又给他调整了下姿势,好让他可以更好的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