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碧宸完全忘记了这个东西的来源。直到好一会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似乎是自己给插进去的…… 他还就纳闷呢,眼前这人什么时候改了性子,突然懂情趣了? 不由地舔舔嘴唇,注视着眼前一幕的少年只觉身下的兄弟又精神了起来。无奈刚欲提抢上阵,就想起了医者临走前的吩咐,顿时就像一只气球被扎破了,瞬间xiele气。 算了,为了自己的孩子…… 炎碧宸叹气,伸手用力,将男人体内的东西抽了出来。 “……呃……” 那安腾权猛地颤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仿真的rou色阳具比起炎碧宸本身来说小了一截,但它的尺寸依然算得上惊人,表面的青筋和血管清晰可见,沾满了粘湿的液体,在大量暗色的血污中,还混着不少半透明的粘稠液,在珠光下宛如凶器一般狰狞骇人。 年轻的炎主将道具扔到床侧,起身走到门外,唤来外面等候的下人:“服侍那安侍将沐浴。” “是。” 几个侍者走入,恭敬领命。 那安腾权这次昏迷,一直持续了三日。 三日期间,炎真族可谓风云涌动。 先是那安侍将有孕的消息传来,再是年轻的炎主对那安家族诸多赏赐,再加上第三日王后人选的确定,都让族内许多家族看到了这一代炎主专宠那安家的势头。 一时之间,那安家大宅的门槛几乎被人踩烂。 然而这一切,都暂时与深宫之中的那安腾权无关。 此时,他刚刚从睡梦中睁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账顶。 这里不是他那间住了一月多的屋子,亦不是炎主寝殿内奢华精致的布置,而是另一处,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那安腾权暗暗鼓劲,好不容易才撑起身来。 柔软的锦缎滑落到腰间,男人低头,这才察觉自己全身居然不着寸缕。 发生了什么……? 他驱动有些昏沉的大脑,回想之前的景象。 是……炎碧宸。 那场漫长折磨的性爱的最后,是腹内翻动不已的剧痛。他撑过了一夜,却最终倒在年轻的炎主怀中。 思绪一时有些混乱,那安腾权撑着床沿,缓缓下床。 就在他刚刚披上放在衣架上的里衣,还没来得及系起衣带时,一阵脚步从门外传来。 来者没有敲门,也未作出任何询问,刷拉一声推开门扉,就那样从门外跨步走进。两个侍女颤巍巍地恭候在门外,满含的小心翼翼。 一股暗香随风涌入,如雪的席地长袍上银色的暗纹在阳光下耀眼逼人,来者一头银发,眉间三点朱红,面容冷峻,俊美无双,宛如逡巡自己领地的王者,华贵雍容,唯我独尊,带着无形的威慑,朝里面一步步走去。 垂下的一层层纱帘自动向两边分开,仿佛列队的卫士,迎接着他的到来。 终于,他停下了脚步。 而在他三步开外处,那安腾权恭敬地单膝跪地,整个人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亮出刀锋、蓄势待发的同时,浑身上下,窥不出一点破绽。 “孩儿叩见父亲。” 那安腾一动不动,沉声道。 “起来说话。” 清亮低雅的嗓音十分动听悦耳,好似山间流出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