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布坊偷情
江拍完衣上尘土这才注意到他一般,毕恭毕敬地握拳礼道:“见过阿父。方才若无阿父定要儿子愧对雪儿” 难不成那女子力大如牛——分明是他搅了二人好事。 易平之见他道完转身就走,不禁心下一沉,冷脸喊住。 易江果真站住,并不回身看他。“阿父还有何吩咐?” 无声回应。易江觉有奇怪,以为他气恼离去,不想转身竟见他坐在地上,两腿弯曲打开,裈裤褪于膝间,一手在股间xue口打转。 许是有意如此,那樱红嫩xue正对他面。 易江并不躲闪视线,好似如视草木般寻常之物,平静地问:“阿父这是作何?若被人看见……” “那人为女儿早将旁人支离,除你外还有谁人。阿江,阿父这几日这里甚是怪异,好似生了疾患,阿父爱面子不好寻大夫,你可否帮阿父看看这是怎了?” 易江一眼识破他乃不安好心——这人性欢成瘾,若在兴头是来者不拒,若是无意又或情欲正浓,对旁人便不过是寻常石子,装傻充愣,置之不理。 “阿父自重” 易平之见他道完又是转身要走,顿觉怒上心头,强压一番才叹息着轻道:“阿江原是避嫌。昨夜我花钱请楼里男妓给我看过,他说这是急病,若不诊治段要受罪,要诊为何病还得从里诊看。钱财果真是好,能叫儿子都不愿瞧摸的地方受他照顾……嗯……只可惜他那话又粗又黑,长得丑不说在里处捣得人疼,问他怎有鲁莽,他却说自己不是男妓,不过想委身谋财。谁料我yin贱不知,竟花钱买男根作慰……呃嗯……昨晚他替我里里外外查有六次,结果病情还未查明,里面倒先吃满,好在这处因此不治而愈。原以为高枕无忧,不想方才又有作痛。阿父该是如何才好,难不成又去楼中再买人替我诊治?” 易平之正疑怎是无声,抬眼惊见竟是空无一人。 惊讶之余生有失落——这人倒是坐怀不乱,无动于衷。 易平之无语。叹息一声刚要起身着衣,不想后背一重,前身贴地,两手被扣身后。 还未回神,顿觉股间一阵火辣,疼得他眉心紧锁,眼眶湿热,呼吸发紧。疼得头晕眼花之余惊觉蛮横巨物仍往里闯,不时在他喘气之余退出半许,旋即又入更多,如此反反复复如过一纪,那物忽然发疯般径直挺动数下,直直插入余下半截。 易平之瞪着眼,呻吟不已。 “啊啊……嗬啊……嗬啊……嗯……” “好……涨……好涨……拔出去……拔出……啊啊……不要动……” “嗯嗯……嗬嗯……莫动……停啊……” 易平之疼得眼落热液,呻吟破碎。脸侧贴地面,旁侧是竹搭晾架,白布然立,睁眼看去却薄雾遮掩,白茫一片,看不真切。勉强拉回一丝神智往后看,只见是蓝白裈裤,青袍袖口,其余再难视见。 “嗬啊……好疼……好涨……” 男人一言不发。抓他双腕的手宽大有力,如钳难挣,阳物更是轮廓分明,粗大可怖,在里处宛有生怒般横冲直撞,插得他眼花缭乱,腰颤肩抖,青丝甩散,前后摇晃。 疼意退离间有隐隐快意油然而生。xue内rou壁又疼又麻,男根每每抽送擦过皆似生有电流袭入会阴,快意然然,流涌全身,爽得身子发热,腿软心快。 易平之张口粗喘,说不出话。 “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