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发现在布坊偷情这个标题用过了
“嗬……嗬嗯……嗯……呃……” 易平之闭着眼,两腿张开,跪趴在地,股间抽动将他顶得两眼失神,好比临岸迎风细柳,摇摇欲坠。思绪恍惚着迷,难成一言,口中只含糊不清地喊:“易江……” 易江并不应他。抽插数百下终于又顶数下,泄出热种。 “啊啊……嗬……” 易平之被烫得腹惊腰软,同时会阴痉挛,如电急窜,登上高潮。随即粗喘着躺在地上。缓了半响从中回神,抬眼欲寻男人踪影,却见他忽然蹲在身侧,大手抓他胸前衣物,用力一拉,嘴唇转眼被他吃进口中,肆意玩弄。 抬手搂住他肩,被他顺势抱入怀中。两人嘴唇不离,亲得难舍难分间被他边搂边摸地推至墙角,随即被他摆弄的手立墙面,弯腰翘股,两腿尽开。 灼烫阳物抵在xue口磨动,虽抽离不过片刻,易平之已是想得心猿意马,抓耳挠腮,更甚难耐地摆腰讨好。见他仍顾玩闹,不行正事,索性主动后靠,要它顺势撑开窄小横插入深,全然堵满。 如此直入甬xue,爽得他气急息热,从鼻中哼出数声呻吟。 易江见他急切便将他按在墙上,抽动不已,同时蹙眉闭目,息热气粗,俨然强忍。 耳侧鬓发垂落胸前,易平之眯着眼微一低头便见它随身体一顶一动。紧贴后背的胸膛宽厚火热,guntang大手探进衣中游走抚摸,不时浅揉重捏,撩起快意四处流窜。 xue内巨棒极爱挺插至深,觉有麻痛之余是股间被两圆卵热物撞得啪啪作响,好似恨不能同挤里处快活。 布坊能容数百工人吃住,于是他们四下寻欢作乐——染衣房、台阶上、水缸边、织绣院、烧灶台,连庭中枇杷树下也行yin两回。如此不知时日,颠鸾倒凤,不知羞耻,待回神已是云厚天黑,周侧街邻挂灯关铺,行火做饭。 易平之后来早腰软脚麻,精疲力尽,全是易江按着他自顾寻欢。 “阿父” 易平之闭着眼,头枕他腿间,喘息许久才睁眼看他。挑眉问:“舍得开口了?可还生闷气?” 易江盯着他看,一双明眸灼热有神。只是开口不冷不淡:“回去了” 易平之无语。见他将视线移至他处不看自己,于是故意闭目假睡:“不需着急,在这过夜也好,等工人来此看我笑话更好。笑我堂堂大老爷竟受二老爷的气” 易江终于一笑,柔和几分:“阿父怎也任性。我背你回家” “不回,回去也是被冷心寒”,易平之哼道:“也不知我命无姻缘还是时机不到,而立之年竟无一妻半妾” 易江见他满脸写着打算,遂知他有何意图:“不管阿父想养谁,儿子定将其碎尸万段”,顿了顿,“昨夜真去楼中买人?” 易平之听他言语平静,知他说到做到,于是咽咽口水,干笑道:“……怎敢真去,阿父又无断袖之癖,莫说受男子索欲,就是对男子索欲也是万万不能” 易江哼声:“我不是男子?” 易平之嘿嘿一笑:“常言道,儿子是父亲最大例外” 离去时易平之不忘拿衣物擦净各处痕迹,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