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王府小主子
手蜷了蜷,放回膝上,侧头面向西宫慎,眼眸则低垂着不与之对视,以示敬重:“是,主人。” 对方既这样说了,他哪怕有万般不愿都只能咽回肚子里。 西宫慎道:“你前主子的事,孤不多提。但你让父亲独自回乡,就不担心让人报复?哪里最安全,不必孤说你也懂。” 听君点了点头。 他听得明白,主人这是在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虽然用词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但他听着,倒觉得挺亲切的。 主人就是这样的,若哪日变了,他恐怕还不习惯。 西宫慎见听君只点头不出声,当他这是没将自己的话往心里放,敷衍呢,顿时眉头一耸,讽道:“若不听,那随你,莫觉得是孤硬扣着人不放。” “主人说过的每一句话,属下都牢记在心。您的用意...属下明白。”听君即刻表态。 刚刚当着主人的面掐了少主,没准引了主人共鸣,想起自己被他掐伤的手了。这会儿断不能惹主人生气,将主人害得手又疼起来可不好。 他偷偷瞥了瞥西宫慎伤着的右手,心里酸得很。 爹那边,晚些再去劝劝。 主人说的不错,那群祸害若找上爹,叫爹出了事,他只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畜生一般的前主虽死了有几年,可他的余党还在,若顺藤摸瓜摸着了他...这样说来,爹待在王府里,似乎就是最安全的了。 西宫慎道:“真明白了就好。” 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语气过于强硬,他叹出口气,调整了一下面部神情,桌下的膝盖轻轻蹭了听君一下。 听君诧异一瞬,埋下了头。 午膳过后,西宫澈喜滋滋回了自己殿里,一进去就奔向内室,从床垫下抽出一本尚且崭新的蓝册子。 “取材真容易,哎~又好写一篇了。” 他瞧了两眼屋外,见没人在,顿时捧着书安闲地靠到了桌前,捏起根细毫笔挥洒水墨。 “一日夜,君压慎,摁手于床,钳之。”他边想边写,口中无意识念出几句,用词稍许收敛,意义可不浅。 “....汗如雨下,与泪交混。君动情,忘了轻重,只知用力,不知收力。慎唤之,不听,十指交扣,力渐大,竟生生掐伤了骨,顶坏了...” 西宫澈不知倦,越写越兴奋,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搁笔,由着墨迹风干。 “啊,义父还瞒我,听君也瞒我,可瞒得住吗?我自己会想。”等墨干时他也没闲,揪着页角左翻右看,自夸着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么好的东西,他一个人独享太可惜了。 可惜全府上下没几个人懂...唉,算了,他们没看到是他们的损失。 西宫澈搓着发凉的手心蠢蠢欲动。 这府里,听君定是最能懂他的人了。 虽然从前的旧册子被收了,可耐不住他又新开了本差不多的呀! 听君有福了。 西宫澈之前三番五次想从西宫慎那边将旧册子偷回来,但他面上藏不住事儿,还毛手毛脚的,每次都是一进主殿就被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