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您来花楼做这个?
西宫澈在祠堂待了快半个月,终于是熬到了淡台念离府的日子。 他心里计较着带听君去逛楼,淡台念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拉着人溜出了祠堂。 “少主,念大人不过回府办事,兴许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您确定要在此时出府吗?”听君规劝道。 “属下以为,您还是安分些好。” “都说了是办事,没个三五天估计都回不来,你慌什么?”西宫澈很会自我安慰。 他在祠堂快熬成干了,再不找个机会出去透气,怕是没着落了。 听君受这么一堵,实在也说不出话来。 该劝的都劝了,可对方是少主,硬要走他也无法。他不得出手钳人,只得在身畔跟着,护好人别出事。 听君问:“您要出府去哪儿?” “就...随便逛逛。”西宫澈瞪了他一眼,“还能有什么?你干嘛总把我往坏里想。” 听君点了点头。 从小门出了府,走到街上,西宫澈四下打量一圈,嘟囔道:“溜出来都不好叫府里的马车。” 听君沉默了半天,问:“少主,既是随便逛逛,步行既可,为何还要坐车。” “您要去哪儿?”他站在原地不动了。 西宫澈解释道:“这不是怕走的累了吗?不坐就不坐。” 他快步往街上走,一副不想听人再说什么的意思。 听君隐有不好的预感,却也不敢真让西宫澈一人独去,便也提了步子,保持落后对方半个身位的距离跟着。 走了有两刻钟,待到一处挂有四字匾额的红绸楼前,西宫澈伪装一路的本性终是显了出来。 他拉着人想往里走,听君杵在原地,任凭他扯拽,身稳未动,怎都不挪一步。 “此等地方,属下是不会进去的。”听君掰开西宫澈的手,单膝跪到了地上。 “你怕什么?又不是要你一个人进去。” 来往的过路人都往这边看来,听君跪在花楼前,好似受辱后求个说法似的,西宫澈极其不好意思,死命拽着听君,想将人拉起来,“你、你跪什么,起来...他们看你呢,快起来..” 听君摇头,道:“若您一开始指明了要来烟花之地,属下断不会答应同您一道出来。” “你要进!” 西宫澈急得脸都红了。 到都到了,不进去,不害他白走一路了吗? 脚都疼了! “你得听我的,义父让你跟在我身边,本就是为了护着我。” 西宫澈小声说起歪理,待将听君哄骗得面色缓了些,又接着道:“你不跟我进去,我出了事,你怎么跟义父交代?他可还生着你的气呢,要再有这出,不火上浇油吗?” 听君垂下头,思索他的话,片刻后道:“属下只应您这一次。” “好耶!” “望少主以后莫要再叫属下了。” “一定一定,你快起来,走啦。”西宫澈应得爽快,扯了听君起身,扭头就往楼里走。 楼里人显然认识西宫澈,看他今日多带了个人,反倒奇怪,却也高声招待着两人进了间大房,说人一会儿就来。 西宫澈一进屋就熟门熟路地找了个位置坐。他倒没有像听君想象中那般坐到床上,而是寻到个靠窗的椅坐下,仰头搁着椅背。 若非如此,做得不过,听君也不会跟他进着屋,而是在外头等了。 楼里的脂粉气呛人,但他不好过分显露,打搅了西宫澈的兴致,只找了处离人近的墙角,冷眼站着。 不过多时,几道俏影伴着笑声进来了。 听君垂了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