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义父喜欢被你强来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意识到自己说了心里话,西宫澈赶忙改口,扮回了好学子的模样,“淡台先生,您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呀?小心累着,这儿有听君陪我,其实您可以回去的。” “劳你挂念,只是抄书一事不该做假,我该罚你的,还是得罚,轻不了。” 淡台念提衣迈过地上四散的宣,行到西宫澈身旁,对着他道:“多加五十遍,明早我会来看。若给不出,我只好用戒尺催一催你了。” “五十遍?” 西宫澈两眼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还明早给?我抄一晚上都不一定抄得完,再说我哪里抄得了一晚上..” 谁能救救他? “那你想如何呢?” 淡台念掩于袖中的长尺轻轻垂下,拍了拍他的背:“跪好了,郡王没准你坐着抄。” 西宫澈身子一抖,老老实实跪了,嘴里却还嘀咕道:“您怪不通情达理的。” 淡台念笑了笑:“你若不想抄,也是行的,同郡王说声便好。” “只是郡王接下去几日都不在府中,你怕是无处说了。” “我哪敢找义父,早死晚死我还是分得清的。”西宫慎努了努嘴,惨着脸从听君手里拿过笔,一刻不缓地抄起了书。 听君跪在一旁默声,待两人谈完了,才抬起头,看向淡台念:“属下没能劝住少主,纵少主犯了错,属下也有过错。” 他为少主抄书,害少主受罚,自是有错,应当受罚。 哪怕非他本意。 只是两位主子在说话,轮不到他开口,这才等到了现在。 他需受罚。 “是该罚。” 淡台念侧头对上听君的眼:“你为他抄书,是害了他,郡王看得严,必会发现,到时只会罚他罚得更重。” “但你是郡王的人,我不会罚你,一切交由郡王处置。” “可主人如今不在府中。” 听君抬着的眼稍稍垂了些。 “那便欠着,郡王自会清算。” 听君闻言又低头,叫旁人看不清他是何面色:“您既说主人不在府中,那主人是..去了何处?” 跪着抄书的西宫澈此时还有空附和:“是啊,义父去哪儿了?去几日?何时回?快不快啊” 两人话虽问得相似,目的却全然不同。 西宫澈明白是想弄清西宫慎何时回,好偷摸出府,至于听君... “我淡台家的家主盼望郡王多日,郡王体谅,特意推了公务,前去相叙。至于归期,尚不知晓。”淡台念轻轻答话。 自是知道听君此时提出受罚,意为向自己套出郡王动向。 这种问题,既未谈明,其实他答与不答都行。 淡台念将落在听君身上的视线移到了西宫澈面上。 只是这孩子也问了,他就不能不答了。 ...主君的孩子,太顽皮。 “这样啊。” 西宫澈拿手肘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