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可得之物皆失
” 看了眼身侧并行之人,他笑叹着摇了头:“如今倒好,日日往外头楼里跑。孤虽知他心思浅,没往不正处挨,可旁人不会替他作辩,看到如何便如何。” “郡王这样纵他,不怕他找个男子回来?”淡台念问。 花楼,为妓者男女皆有,说不准的。 “男子?他不喜欢,不会找的。” 西宫慎道:“随他去吧,不惹出大祸孤也不想管他,风评早坏了,想从京中为他说门好亲事,想来是不成了。” “孤起初养他,不过是想让他传个位,莫让郡王府无后,也莫叫你淡台家无佐才好。” 谁知养成了这副模样,一点不叫人省心。 他搓了搓眉心,眸子在绿丛上看了好一会儿,才稍许清爽。 “您这话,让有心人听去可不好。”淡台念侧头笑了一下,“您真没想过找王妃?” 西宫慎颔首:“本就没这想法,况且孤若再找,让孤这义子如何自居?” 他若找了妻,日后便会有子嗣。若日后有了子嗣,必令西宫澈陷入窘境。 故而没这必要。 西宫慎探了探胸前衣上的墨迹,待确认这处干了后,方才垂手。 沾了墨,也不知能否洗净。 他挺喜欢这件衣的,但若洗不去,便不穿了。 淡台念的视线顺着西宫慎抬手的动作落到了他胸前那处墨迹上。 “这处怎么了,是方才殿中那人所为?” 西宫慎道:“嗯,他叫听君。” “听君..”淡台念轻轻念了一遍。 “既犯错,却没责,你待他倒是亲近。” 他可瞧清郡王方才对那男子的所为了。 这还在人前就光明正大的纵着,环了倚在身上,何况是私下呢? 着实不像郡王为人。 1 西宫慎道:“跟孤闹脾气呢,什么都跟孤作对。” “本打算罚的,被孤那义子搅了。” 淡台念眸中笑意若清泉般流淌,掩不住,他知这人是误会了,便解释道:“莫猜了,这是西宫澈的人。” “西宫澈的人?”淡台念怔了怔。 “嗯,听君早些时候跟着他,相处久了,便动了歪念。”西宫慎淡淡道。 “如今放回孤身边,孤正好多管管。” 淡台念问:“西宫澈告诉您的?” “他说的似真似假,不过孤看了几日,确有其事。” 西宫慎走到一处殿前停了:“孤为你安排在此处,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孤,或者告诉西宫澈,但他恐怕无甚用处,你无事,还是来找孤得好。” “谢郡王。”淡台念端了个礼。 1 西宫慎在他面上探了会儿,轻笑道:“若非孤这义子不喜男子,孤是真不敢让你去教他。” 如此清幽高德之人,莫被玷污了。 “郡王言过。”淡台念抿唇道。 “去吧。” “好。” 瞧着他身影渐行渐远,西宫慎步子未挪,立于原地,低低哂笑道:“便是听君,见着你都失了神,一副自觉形秽的模样。” 估摸是觉着有你这般人物在西宫澈身旁,自己没可能与之相争。 那失魂落魄的姿态,孤还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