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可得之物皆失
叫淡台念照拂照拂你,想你也高兴。” “义父..”西宫澈心痛地喊了一声。 冤枉,太冤枉了。还思什么思,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本想等淡台念一同进来的,可等的时候偷听到两人的对话,知道西宫慎这是在为难听君。 因为前几日的事,他心中有愧,连日来觉都睡不好,这会儿碰见此事,便想着进殿给人解围,也好让自己安心些。 现在看来,听君没什么事,真正有事的是他。 西宫澈还在苦想,忽听背后传来一人声唤“郡王”,再听还有几道缓步。他身子一抖,果断挪到一边,给来人让路了。 西宫慎对着入殿之人笑道:“淡台家臣来了。” 发簪白玉,束丝帛腰封,通身雪灰,着广袖长衫。 此为淡台念。 “言重了,郡王。”淡台念温言道。 听君抬头一望,眼表竟被蒙上层雾。 待看清之时,那衣袍的雪色仿若映上了他的面,苍白、憔悴。 他弓身蜷缩,垂下头。 “既要久留,孤已在西边为你置了住处,西宫澈会带你去。” 西宫慎看了听君一眼,不动声色地按了他的头枕到自己膝上,轻拍着他的肩。 “劳烦您了。”淡台念道。 “说不上,孤这义子还要你好好管教。”西宫慎摆了摆手,瞟了西宫澈一眼,示意他站到对方身边去。 西宫澈听话地挪了过去,冲淡台念干笑:“淡台先生..” 淡台念轻笑着回应:“我许久不见你了。” 西宫澈嘀咕道:“是挺久的。” 最好再久些。 再久再久再久些。 “既来了,孤带你去府里转转吧。” 西宫慎推了推听君的肩,待他抬起头,向后退开了,这才拢袖起身。 刚要走,却觉衣角还被扯着。 他回看一眼,那人拽着衣角的手方缓缓落了。 “义父,孩..”西宫澈稍稍看了身旁的淡台念一眼,“你们逛府,我也要一起去吗?” 西宫慎笑了:“那你想去哪儿,孤和淡台念陪你去。” “..您恐怕去不惯,淡台先生是..去不得。”西宫澈搓了搓手,小声道。 他要逛的地方,自然是花楼。 义父去过吗?不知道,估计没有。反正淡台念肯定不能去,气质上就不符嘛。 “好了,你不用跟来了。”西宫慎道。 西宫澈眉飞色舞:“义父,您真好。” “去祠堂抄书吧。” 王府景美,西宫慎同淡台念边赏景,边闲谈,行了有几刻。 “您的义子,还是和从前一般。”淡台念道。 西宫慎点头:“孤管不住他,所幸你来了。” 话虽如此,至于是真是管不住还是懒得管,说不清。 “有两年未见他了。今日一见,未看清时,我倒觉得他同你有几分像。虽非亲生子,但你若不说,也没人会往别处想。”淡台念笑道。 “跟孤像?他身子弱,眉眼又软,性情也不知怎么养出来的。”西宫慎讽了一句,丝毫没给西宫澈留脸面的意思。 “他早两年便到了能娶妻的年纪。孤未限他找什么门第的人,还想着,他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