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将他吊树上
得真情流露。 淡台念轻轻摇头:“我不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在自省悔过,但依你方才之言,我私以为郡王罚地太轻了。” 西宫澈的笑容凝住了。 义父与淡台念,一个杀人,一个诛心。 他丧气地垂了头,余光瞥见淡台念落在地上的影子动了动,以为他是要走,心一下急了:“您别走,您别走啊,您不放我,陪我待会儿也好啊。” “你要我陪?”淡台念罕见地挑起了眉,“你向来不都巴不得我走吗?” “那也分轻重缓急啊。”西宫澈哭丧道。 “好好自省吧。” “别、别,您待会儿,您再待会儿啊。” “没走。”淡台念将手中提着的灯支到一处叉上,“早知如此,你何必惹郡王生气。” “郡王这般罚你已是算轻的了。” 西宫澈环了周遭一圈,又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捆着的粗麻绳,“这也算轻啊..义父说的可是要将我吊起来。” “好,那我将你吊起来。” 淡台念将宽袖轻柔地叠起了一层。 西宫澈道:“错了,我错了,我觉得绑树上挺好的。” 他真的知错了。 他错就错在忘了淡台念和义父是一伙的。 “那便好。” 淡台念将袖子展平了。 西宫澈欲哭无泪,但也没别的法子,挣不开绳,只能熬时间。 他干杵着站了几刻,嘀咕也嘀咕地够了,见淡台念不言不语,当真只是陪他站着,便喊了一声:“淡台先生?” “怎么了?” “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陪我说说话呗。” “好。” 得人首肯,西宫澈自是不客气了。 他想了想,问:“您与义父关系这般好,能不能讲讲你们以前的事?你们怎么认识的?义父脾气这么..差,你们没争执过?” 淡台念道:““我生来便是辅佐郡王的命,及弱冠之时便被家主带入王府,面见郡王。” “义父不比你大几岁,他那时是怎么样的?也和现在一般吗?” “我初见他时,他端坐殿上,其身拥跪数人,皆侍于他。言寡而性淡,便是我对他初时的印象。” 西宫澈疑惑:“我怎么不知道?义父不是不让人进身服侍吗?他殿外都少有人守啊。” “你那时才几岁,自是不知道的。”淡台念笑道。 西宫澈问:“那义父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淡台念思虑后道:“那时的郡王,性戾。” 西宫澈一喜:“您这算是在说义父的坏话吗?” 淡台念看了他一眼。 “您继续,您继续。” 淡台念启了唇,望着那提灯,道:“郡王性戾,律己严,律他严,那时的王府,人人自危。” “有次,负责染衣的下人识错了色,将葱倩染成了碧山,道道工序皆过,待成衣时才被旁人发觉。” “只是无人敢提,生怕担事,也没那银钱私下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