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将他吊树上
“义父————” 屋门嘭一声被人推开了,来者何人不必多说。 听君坐起了身,西宫慎则皱眉往屏风处瞧了一眼,扯过被子将人裹着推到了床里头。 “来人,给孤将他捆了,吊树上去。” 西宫澈脸一僵,眨巴了两下眼,朦朦胧胧透过屏风看到床上有两团身影,这才明白自己死到临头了。 “义父、义父?义父!孩儿什么没看到,屏风挡着,孩儿真什么没看到啊,孩儿、孩儿下次一定敲门!” 守在屋外的侍从已经扯着他往外拖了。 “义父!您要吊死孩儿吗?义父,义父————” 听君见西宫澈叫得凄厉,想着他若真被吊一夜,怕是会半死不活,不由道:“主人,少主应当是无意,您吊他一夜,他..” 他拢被跪坐,不知是不是不上心的缘故,有些部位依旧漏在外头。 “吊不了他一夜,他有手有脚,会跑的。” 西宫慎淡淡说了一句,手从他被子里摸了进去。 差点被看光了还帮着人求情,孤该说你什么好。 ... 也是,这人是西宫澈。 你的心上人,自然没有看光不看光一说,倒是孤碍你们的事了。 西宫慎讽刺地笑了笑,对着屋外道:“看个门都看不好吗?什么东西都敢给孤放进来。” 听君:“...” 他对于自家少主被主人形容为东西有一瞬地滞愕,不过,也仅是一瞬。 毕竟,对方所为实在活该。 “今夜失责之人,自行领罚,再有下次便不用在王府待了。” “是!” “是。” “是...” 几个侍从面面相觑,最后将视线定在了抓在手中的西宫澈身上。 “义父、义父,啊————” 西宫澈自然逃不过被捆的命运,但侍从不敢真把他吊起来,所以不过是将他绑了,缠圈似的缠在了树上。 郡王只让他们绑,没让他们守,他们做完一切便也走了。 西宫澈独自一人立在那黑漆漆的树丛里,想死的心都有了。 “义父..义父..义父不要我了...不管我了..” “我要冻死了,我肯定是要冻死了..”他瑟缩地瞧了眼周遭,入目皆是黑到失形的枝叉,“不对,我应该会先被吓死..” “义父怎么能这样,还收了我的册子..我下本定要将义父写地再惨些..义父怨我闯屋,我就写听君当众将他———” “你若这般想,郡王想饶你都难。”淡台念提着灯从西宫澈身后走来。 “淡台、淡台先生!” 西宫澈觉得此刻的淡台念格外亲切。 “义父让您来放我吗?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的胳膊好痛,痛死了。” “郡王让我一个时辰后放你。”淡台念走到离他还有几尺的距离,停了。 “这才过了一刻,您现在来了,是不是想早些放我呀。”西宫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