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义父他身体不行
笔杆的手在抖,写出的字都歪歪扭扭的,只勉强靠另一只手扶着才能颤得不那么明显。 “帮不了?怎么会帮不了啊。” “你来府里这么久,虽然有段时间跟着我,但义父那儿,你也待了挺长时间的....嘶..”西宫澈嘀咕了会儿,脑子一抽,张嘴就喊,“你你、你———” 他揪了蒲团起身,后缩几步:“你不会吃了药,没忍住,将义父给———” 听君噌一下站起,厉声道:“这种话,您莫乱说的好!”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闭着眼深吸几口气,又缓缓跪了回去,捡起摔落在地的笔。 纸被墨点滴到,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拿了张新的,重新誊写。 “噢,我是瞎说的,那既然没有...你就帮我跟他老人家求求情嘛。”西宫澈见状,心放进了肚子里。 他真怕听到什么噩耗,虽然也不是不行。 但义父要是被听君那个了,那下一个是不是要轮到他了...这不行!他有原则的。 “您..怎能如此说主人?”听君被老人家三个字弄得一僵,手中的笔又停了。 西宫澈道:“这有什么?老人家怎么了?我很小就被义父收养,现在都快十九了。这么算来,义父当然年岁不轻。” 听君道:“可主人看起来并不..” “那是自然,义父过得是什么日子?” 也就他每日给人添堵,出难题。 “我要是有义父一半姿容,肯定多哭哭。”西宫澈一脸认真。 “为何是哭?” “惹人怜啊,一可怜我,不就什么都满足我了吗?你想想,义父要是在你面前哭,他说了什么,你会不听吗?” 听君被他的直白之言弄得说不出话。 “况且,你知道吗、抄,你抄,别停啊。”西宫澈催了一句,又挨到他身边坐着,“义父总阴晴不定的,但对着淡..” 他看了眼祠堂的门,确认紧闭后接着道:“对着淡台念,态度可不是一般的好。” “义父之所以早早收我这个义子为后,估摸是身体有些个问题,但要是和那淡台念有什么,也就不用考虑这些了...” 男子跟男子嘛,本就生不出后代。 嘶,不过要是话本里那种什么什么药,没准也成? 听君皱眉:“少主这些话,恐毁人清誉,若被人听到” 西宫澈面朝一众牌位说:“哪里有什么人,这里就我们两个,你不跟义父说好。” 1 “不过他们行,我就不行了。”他一边观察听君面上的神色变化,一边慢吞吞道。 眼瞧听君微启着唇,呼吸不稳,一副痛心至极,下一刻就会捂住双耳,做出自欺欺人之事的模样,西宫澈狠了狠心,继续说:“我对和男子在一起之事向来是敬而远之,从不考虑的。” 对不住啊听君。 他也不想的,他这是无奈之举啊,他可不希望看着府里唯一能同自己说说话的人走上绝路啊。 必得彻底断了听君对他的念想才好,这才是长久之策。 “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放———” “西宫澈。” 自殿门吹进一阵风,黑暗袭了进来。西宫澈眯眼避了下风,再睁眼时,淡台念站在堂中,眉目含笑。 “书是抄完了吗?既有闲心说道,不如拿与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