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何必大费周章
只叫人心恼,若有人替他批阅,他口述而那人写,似会不错,只是,当下来看这些都不重要了。 待殿内人散了个干净,西宫慎缓缓睁眼,看向已然跪在身旁候命的听君。 这人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扎着发,发尾却还有些湿意。 洗浴过了。 他抬起头,身子后倚,手指点了点左膝,听君即可会意,蹭着膝挪动到了他的左侧。才刚凑近,还在揣测,他忽觉头上一松,束着的发旋即盖到了肩上。 “主...” “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孤吗?”西宫慎打断道。 “主人,属下..”听君皱眉挣扎了片刻,抬起腰,平视对方墨绿的腰带,“属下确有问题想问您。” 西宫慎平和地笑了笑:“问吧。” “主人。”听君垂下颈,额头悬在距他右手一寸的地方,“您的手疼吗?” “孤有什么可痛的。”西宫慎看着自己掩在袖中的右手。 听君依旧低着头:“可否让属下看一看?” “没什么可看的。” 这般说,西宫慎并未有缩手退避的意思,而听君也没有越矩揭衣的念头。 两人僵持了许久,最终还是西宫慎垂了眼,妥协地开口:“猜到了?” 听君点了点头。 “那还有什么想...” 听君退后一步,弯腰伏地:“属下未探明实情就贸然出手,以至伤了主人,还请主人降罪。” 西宫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将自己脑中的念头全给打散了。 他一时哑然,想去摸摸这人的头,扯他起来,可一抬手,又是撕扯般的疼,只好蹙着眉,平复手臂传来的痛楚:“起来。” 听君不动。 “你知道孤想听什么。” 听君不语。 西宫慎盯着他的背脊许久,眼见着他发尾的水将衣物打湿了一小块。 “气坏了?”他想了想,问出这三个字。 听君这回出声了,“回主人,没有。” 西宫慎又问:“跟孤耍性子?” “属下不敢。” 听着他疏离的话语,西宫慎有些失望,却还是不动声色地用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拉近了些。 “孤知你心存不快,既如此,又何必在孤面前装模作样。”西宫慎左手托着听君的后脑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想服软却怎么也放不下身段,反倒将话说得又僵又冷。 他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轻吸一口气,生硬地换了个话题,道:“孤绘的那个字,如何?” 听君微微摇头。 “什么意思?” 听君视线偏移,落在了他掩于衣中的手上,“属下觉得不怎样。” 西宫慎顿觉不悦,唇角的弧度淡了几分。 他可没想过会得到这样一个直白的答复,正要发作,却听眼前人低声说:“主人绘在肩后,属下看不见,若能绘于身前...定极好。” “你..” 西宫慎一时梗住,在听君面上瞧了好几眼,忽得笑了,手上用力,将人往身前带了带。 听君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压根没想反应,轻易便被带着伏到了眼前人的身上。他双手本能一撑,还恰好撑在了两侧的扶手上,配合自上而下的俯视,呈现出了一个欺压的姿态。 “这件事,是孤欠考虑了。”西宫慎倒没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变扭,依旧神色自若,慢悠悠地说着话,“你有什么想问的,问便好,孤都会答的。” “主人能否松手?” 听君自觉冒犯,想直起身,赶紧退开才好,可西宫慎的手搭在他腰上,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