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的份过来啊。」

    「太宰先生,荻野小姐是伤患,再怎麽说也该以照顾伤患为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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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敦君你实在让我太伤心了,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辈啊,我只是想要一杯好喝的热茶——」

    「太宰先生,可是昨天你才嫌弃这茶的品质不好啊……」

    荻野真一口口轻啜着热茶,听着太宰治对侦探社的後辈无理取闹着,也没有理会他们,仅是敛下眼帘,几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口气。

    她明白太宰治并不是无法理解她宁可优先选择保护正树的行为,而是不太赞同她的想法,认为没有必要让自己陷於如此难堪的境地,可正树这孩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骨r0U,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要她自私的选择保住自己的X命,她做不到。

    怀孕的那十个月以来她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尾崎红叶总劝她好歹找个愿意负责的男人嫁了,但是她不愿意,因为这麽一来,她就违背了当初决心生下孩子的初衷。

    尾崎红叶知道她的对於执着的事是怎麽劝也劝不听的,只能摇头苦笑,没再提起其他主意,吩咐了中原中也等人多照看她一点,而这些年来能够让正树平平安安地成长,尾崎红叶也有很大的功劳,荻野真自然是非常感激。

    如果太宰治是个nV人多好,他只需要S一发就能拍拍PGU提K子走人了,根本无法T会nV人怀孕的辛苦。

    她仰头饮尽了热茶,将空杯放在床边,翻身就要下床,那位被太宰称为“敦君”的白发少年见她要离开病床,连忙紧张地上前阻止她,「荻野小姐,与谢野医生说你还不能下床,最好再观察几天——」

    「我没事。」荻野真拍拍他的肩膀,安抚地对这名贴心的白发少年道,「痛个几天就没事了,我身T好着呢。」

    「是吗……」中岛敦有些局促不安地朝太宰望去,而太宰对他笑笑,示意他不必在意,中岛敦才放心下来,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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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要回去了。」荻野真拿起自己的包包,淡淡的说,「请让我把正树带回家,我不觉得正树在你那里能够睡得安心。」

    「你受了伤,正树怎麽可能睡得安心?」太宰治眉头一挑,有些好笑,「今晚就在我这里过夜吧,在这个时间回去实在不是什麽明智之举,如果有人刻意在那附近埋伏怎麽办?」

    荻野真沉Y片刻,觉得他的考量确实有道理,也没再坚持要回去,稍稍整理一下身上的病服後,便让太宰治搀扶着她离开了侦探社。

    员工宿舍距离侦探社没有多远,只隔着一条街,步行个五分钟就到了,不过甫一走出侦探社的大楼,一阵冷风迎面袭来,荻野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激起一身J皮疙瘩,嘴里还没吐出“好冷”两个字,一件驼sE风衣直接被披上她的肩头,上面还带有一GU诱人的烟草味,以及混合着属於男人身上才有的淡薄清香,撩得她心猿意马,思绪淆紊。

    她突然想cH0U菸,想狠狠隐去那些杂乱不堪的思绪,却又更想把这该Si的菸瘾戒掉,这种复杂的感觉简直要b疯了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荻野真伸出手,紧紧揪住了太宰治的袖口,语气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恼,「太宰,我想cH0U菸。」

    太宰治低头看她,忽地笑了一下,抬手以指腹轻抚上她的嘴唇,一笔一划地描绘着上头的唇纹,她很不耐烦,忿忿地拍开了他的手,耳边却听见太宰治温温的道,「啊呀,真是糟糕,你的菸瘾恐怕是治不好了。」

    荻野真怔然抬头望向他,这才意识到两人现在的距离近得暧昧,吐息缠绕,只要他稍微一动,便能吻上她的嘴唇,紮紮实实。

    太宰治嘴角噙着儒雅迷人的笑意,鸢眸弯成一道新月的弧度,他清清喉咙,正经八百地开口建议,「荻野,搬过来我这里住下,我便帮你彻底治好菸瘾,你看这个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