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是什麽简单的角sE?

    小正树偏过脑袋,那双遗传了荻野真的浅紫双瞳定定地望着他,张口轻声道,「mama之前只跟我提到了一点点,说是见习骑士。」

    闻言,太宰治浑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他轻轻牵动起嘴角,漂亮狭长的鸢眸微弯,眼角却彷佛淬着冰渣子似的,令人没由来地寒毛倒竖,背脊发凉。

    「——啊,原来他们还没Si透吗?」

    ***

    待荻野真清醒过来时,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伤势已经全都包紮好了,身上沾染鲜血的衣物也被换成雪白的病服,只不过伤口依然隐隐刺痛着,疼得她嘶嘶cH0U着气。

    「荻野小姐……醒了吗?」一名娃娃脸的白发少年正好坐在旁边,见到她醒了过来,立刻小心翼翼地说,「身T觉得怎麽样?需要叫太宰先生过来吗?」

    荻野真盯着他一会儿,才声音微哑地开口,「没事,我的儿子正树呢?」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太宰先生说孩子不能晚睡,已经将小正树带去侦探社的员工宿舍睡觉了。」白发少年笑笑,T贴的问道,「要不要我去给你泡点热茶喝?起码是热的,多少可以垫垫胃。」

    「好的,麻烦你了。」荻野真点点头。

    白发少年立刻转身张罗去了,荻野真见他离开後,动作缓慢地撑起身子,因为拉扯到身上的伤口,不由得一阵呲牙咧嘴,好不容易坐起身来,便听见外头传来一阵细碎谈话声,之後过没多久,病床的隔离帘被来人伸手拉开了。

    太宰治拉开隔离帘,看见荻野真已经醒了,倒也没什麽特别的表示,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在她身旁落座,慢悠悠地道,「你这些外伤原本可以让我们侦探社的与谢野医生彻底治好的,不过我拒绝了,只让她给你稍微处理包紮了一下。」

    「哦?为什麽?」荻野真皮笑r0U不笑的,隐约能够猜到这个男人在想什麽,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事。

    「因为我觉得让你痛上几天也不错,这会让你学到教训的。」太宰治漫不经心地说着,还顺手掐了一把她的大腿伤处。

    荻野真疼到不行,这混帐男人绝对是在报复,她虽然把他一同也算计了进去,但是根本没动到他任何一根寒毛,真Ga0不懂这殉情狂魔是在不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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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抄起床边的花瓶要扔他,太宰治却先一步捉住了她的手腕,甚至还故意抓在她手腕上被流弹擦伤的地方,荻野真吃痛,手指下意识一松,花瓶便被他眼疾手快地截去了。

    「荻野,我也不过是希望你替正树好好想一想,你知道那孩子多担心你吗?」太宰治眉头深锁着,有些不悦,「不让与谢野医生给你治好伤势,是要你长点记X,再这麽胡闹下去,总有一天你是会Si的。」

    被太宰治SiSi扣着手腕,荻野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一句,「太宰,你听过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句话吗?」

    闻言,太宰治微微眯眼,「你想说什麽?」

    她用力cH0U回了自己的手,将散乱的发丝拢到颈侧,嗤笑出声,「我这个人啊,伤口总是好得特别快,你可以认为我是个不要命的蠢蛋,但若要我再选择一次,我依然会选择保护正树为优先。」

    太宰治一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鸢褐sE瞳孔蒙上一层散不开的混浊雾气,那样的眼神让人不由得心头一颤,却又猜不透他的想法。

    「荻野,这就是你所谓的“Ai”?难道你不觉得这有点——太过鲁莽?」

    荻野真启唇正想说些什麽,刚好那名白发少年又端着茶回来了,他将手中的茶杯递给荻野真,顺便提醒道,「茶有点烫,小心烫口。」

    「呜哇,敦君居然没有泡我的茶,真是太失望了。」太宰治见中岛敦给荻野真端茶过来,忍不住鼓起腮帮子,哼哼唧唧地抱怨了起来,「敦君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应该要顺手也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