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死对头后被变成蛇的他攻击了(螺旋形的粒碾过X)
千层浪。 人骨折了,总的来说没事。万幸在下坠两层后就砸中了空调外机、往下再摔三层便被护栏截住卡在了半空。被救下之后,陆英坚持说,不是他自己想跳的,不是他想死,是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样,冲动从窗口翻了出来。说着,他在病床上泣不成声,一把鼻涕一把泪。 翻查他的房间,不必翻查,就能看出也依着流传苏大的文档施行了诅咒,一件件快递包裹里的材料刚拆开就迫不及待取出来施法,据说,他跳下去的时候,火盆里的火炭还未熄灭……剩下的材料被胆大并且想重复利用的人顺走了,结果半夜腹痛悔不当初,自认也连带遭了诅咒。 材料轻松叫人对号入座上,被抛弃男子的复仇。而被他诅咒的前男友确实和现任在国外旅游到一半就被甩了,连回国的飞机票都是自己买的。看来巫术的确起了效果。 那他为什么会跳楼? 是不是,反噬…… 不信谣不传谣。那我为什么还好好的。事件源头,已化身唯物主义战士的王川坚决怒斥自己身边每一个还敢迷信的人。 邪气蔓延。就算还没波及到自身身上,每个在宿舍的都觉得这里的气场变得阴森森的,似乎正有什么阴暗潮湿的爬行生物盘踞于此,吐着信子,在无人处游荡。两件事把之前仅仅止于看看星座、找大师改个名、算算塔罗的玄学沉迷程度提升到军备竞赛阶段,砸钱摆水晶请护身符,人人自危。 而这时,最初的涉事人温初问你,我组了个局去去晦气,你来不来? 我死都得来。顾州拎着刚到的汉堡可乐出门,成为去往宿舍方向的逆行者。 况且温初他们宿舍有望成为苏大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正对着桌子的便是一张马克思的挂画,左右更是佛祖和三清护法。自从他从老家请来画像与经文之后,每天早起念咒,整个人都散发着无神论者兼具有神论的踏实与从容。 走廊上他又路过了王川。他梗着脖子目不斜视,莫名其妙僵硬地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十分钟后他才知道,哦,不是他又抽风,是他脖子上挂了太多护身符,坠着压迫到颈部神经。 入座仿佛自己误入了神秘聚会。温初这些天精神看上去都挺萎靡,瘫在椅子上无精打采摸牌,一副老大爷模样。旁边的陆英不小心和挂画四目相对后,别过身默默划了一套十字。 喝了几杯酒后陆英忍无可忍地在桌下撞开前任摸蹭过来的腿,从桌底下捞出他的手扔在桌上,“你要是能改掉职场性sao扰的习惯,相信上帝能……”话没说完被手紧急捂住了嘴。 软着骨头在座椅上葛优躺的温初,一大半的时间都用来盯着顾州看牌时的脸色,嘴里还在叮嘱别人,“都盯着点顾州,他一看就又要赢了。” 嗷——! 顾州嘴里一声怪叫,从桌上蹿起来扔下手里的牌。 “别太暗恋我,少看我两眼。”温初怜悯地摸过败者的肩膀。 再一轮之后,顾州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变得凝重,环顾场上三人,捏在牌上的手指都在微微抖动。 “咋了,打啊。” “我不敢打了!老天啊!我感觉我在用阳寿打牌!王炸!” 结束后走出学校的时候顾州还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被哄着往群里发了红包也没给他带来回来踏实感。他没急着回家。街道四下无人,晚风吹拂,不享受一会随风飘来的花香似是都对不起这样的夜晚。 闭目,放松。 忽地,汗毛比脑子更先反应出来危险。颈后炸竖,察觉到脑后一双尾随来的眼睛。 顾州心漏跳一拍,转瞬忙安慰自己。不怕不怕,流氓嘛,又不是没遇见过。 他拎紧包,咬牙给自己鼓劲,转身就要跟对方对峙,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勾住,霎时失重往前栽过去,啊!他只来得及短促闷叫一声,挥手想抓住什么东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