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死对头后被变成蛇的他攻击了(螺旋形的粒碾过X)
“滴滴滴” 手机里的群消息一直响个不停。 “顾州,听说了吗” “王川因为行巫蛊之术被踢出群了!” 天啊,那个蠢货不会真去干了吧?!顾州看着群里开出的处罚公告,嘴角一阵抽搐,我上次就是酒后一说,他还真去实践了? 手指接着往下拉,好吧,他在宿舍焚烧布娃娃的时候引燃窗帘险些造成整楼火灾,这好像还说得通一点。救火的人一打开就看见房间中心那张蒙着黑布的桌子,上面乱糟糟的东西——比如蜈蚣、墓土,写满诅咒事项的A4纸,某位死对头被剪成碎片的照片。 结果他却成了本次微型火灾唯一受害者,被冒进走廊的浓重焦糊味吓得冲进消防通道,还摔断了自己完没的鼻梁。顾州在心里暗暗怀疑了下王川是不是报复错人了?毕竟他对自己这个老大也是心存不满很久了。 “不是,你们真信那个诅咒有用吗!那就是我摆着玩的!你们不能唯物主义一点吗!”正在积极狡辩舍友以此管他索取违约金加赔偿费的王川拍着桌子义正言辞。 言之有理。顾州点点头,在脑内回想起那堆“诅咒”的内容——虽然纸张理所应当被销毁了,但每个有心人都已经传阅过内容,毕竟,打印的原文档,就被当事人顺手存在群里了。 文档第一页还好心提醒着使用者,谨慎考虑,三倍反噬。里面简单记录着各种诅咒的方式。非常朴实无华。属于目标的衣服、毛发、墓土、蜈蚣、目标的照片…… 别的都还好说,只是到底按捺不住好奇心,趁别人讨论的时候悄悄绕在椅后,压低音量,“王川,你真去挖墓土去了吗?” 不料桌上的虚假繁荣瞬间安静下来,似乎都在等他回答。王川长叹口气最后替自己辩解,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顾州摔伤也不是他想干的。为了表达他的歉意,他都按照顾州的意思帮他洗一星期袜子了——赔他重做鼻梁的钱,王川说完最后一句话决意不开口。 桌上氛围还有些沉默,也不知道大家信了没,陆英翻着论坛适时笑了两声,挑着给他们读几条评论缓和气氛,但没人接茬,顾州也觉得氛围僵硬得他快受不了,适时接话,王川,你们那真有怪事? 王川嘿嘿一笑,默默举杯喝水。 受不了,怎么突然感觉一阵阴风袭来? 浑身不自在的顾州扭头喊人来杯咖啡,这才看见自己身边有点反常的受害者。 温初基本没怎么参与讨论,低头垂着视线,似乎魂游天外。 “你咋了,睡着啦?”顾州拽拽他,“?你手怎么这么凉。” 他顺手握住温初的手,却不想自己的手突然被反捏得死紧,劲大得像被铁钳钳住。他还未叫唤出声,温初嘴里突然冒出来低沉嘶哑的声调。 “你那个诅咒确实是没用的,那个人怕有人仿效,记手稿时就故意错写的配方,把蜈蚣换成蛇胆,加竹叶研磨……喂给我,都喂给我,我才能苏醒……” 声音很低,附在顾州耳边,听得他汗毛炸起。当事人又忽然停下。扭头,温初眼神涣散开,缓缓凝聚如常,诧异回看过来,肩膀撞开他,“你干什么贴到我身上了。” “我说你俩又密谋勾搭啥呢?”拉拉扯扯的两人终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顾州从他依然冰凉的指缝里抽出自己的手,手指被捏出的白痕还印在那。狐疑的视线又落回温初脸上,他似是全然不懂得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你抽烟啦,嗓子哑成这样?”顾州不动声色。 “什么?” 完全没听懂。 最近苏大真是怪事频发。连带论坛都快成怪谈了。今天有人说自己半夜在走廊上看见鬼影滑动,明天有人说有怪声从下水管道里传出来,捕风捉影的猜测叫人审美疲劳,讨论刚如涟漪般散去,又被跳楼事件的巨石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