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7
过来,我就已经把他们全数干翻在地。 然后我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给艾登使了个眼色,我们一同快步跑出小胡同。 从那之后,一起放学回家的队伍变成三人,通常都不太平静,总是被那些孩子追击着。 一次狂奔过后,我们瘫坐在河边喘息着,我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那当然是因为,我想要打架,带着你,就总会有架打。” “但你不觉得我恶心吗?” “有什么恶心的?” “我喜欢穿女孩子的衣服。” “所以呢?” “可我是个男孩子。” “那你觉得你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啊?” “我觉得我自己是女孩子。” “那不就得了?” 对于这些,艾登从来不发表看法,只在一旁静静听着。熟悉之后,我释放了天性,开始搞怪又吵闹,和我斗嘴然后发展成拳脚比划,艾登也不参与,但会在一旁跟着笑。 后来,他去图书馆的次数减半,剩下的时间和我们一起去搏击馆上小课。当然,他在这方面实在不开窍,手脚怎么都不大协调,很快就丧失了兴趣,热身过后在一旁盘腿一坐,看我们实战。 1 日子像这样一天天往复不断,他开始长高,手脚一起被拉长。进入到高年级,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重新分班,来了一些不受我控制的新面孔。 一个三男四女的小团体,其中带头的是熟悉的名字,詹姆斯·孙,是当地富豪家的儿子。如我所料,这行人恶劣至极,并且专门针对他。 课上艾登回答玩问他,那几人便要阴阳怪气地一顿嘲讽,艾登便不怎么主动回答问他了。课下更是围到艾登课桌旁边,对他进行调侃和辱骂。 艾登总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听着,我给他出过两次头,那帮人便连带着把我一起骂进去。 正想着如何让这几人消失,艾登也开始疏远我。 放学时候我等他,他总是说自己还要去别的地方,让我和李先走。 一天,那几人的霸凌行为上升为暴力,在图书馆门口堵住艾登,将他拉扯到楼梯间旁的杂物室里。 他们说他是婊子的儿子,说他爸是臭卖鱼的,说他一身的腥臊味儿,不知是哪个恶心嫖客的贱种。 拳脚相向之后,孙伸出手来,反复抚摸揉搓着艾登的脸蛋,说:“小贱种,不如你也子从母业,好好服侍一下我们。跪下来舔我的鞋,今天就放过你。” 1 我两人拌着嘴从杂物间外路过,杂物间里一行人都沉默下来,不再出声。 这个时候他只要喊我一声,或是只要出声,我立即就会冲进杂物间,把这些畜生一个个干掉。 但他始终没有做声,等我们的声音远去,他才偏了头,甩开孙的手。 我是一只飞蛾,从储物间办掩的窗缝飞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无论他们怎么说怎么做,艾登都不予以回应。于是那帮人开始变本加厉,一脚将他踹得弓起身子,在地上蜷缩起来。几人轮番用脚踢他。 我喊着:“谁在里面!”推开杂物间的门。 “你们在干什么!” 我拨开众人,蹲下来查看蜷成一团的艾登。 “四年级的是吧,哪个班的?”我一声呵斥,大概是畏于我校医的身份,几人明显退缩了,纷纷掉头跑掉。 他没有受什么太重的伤,但明显情绪不佳,我把他抱起来,他便将头缩进我怀里。 1 我这样一路将他抱到校医院,将他放到床上,给他处理了一下皮外伤。 他坐在床上,一直没出声。我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小小的房间里只有纸笔“沙沙”摩擦的声音。过会儿,我问他:“他们为什么要攻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