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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在此之后,我们在每一个地方,时时刻刻,都在zuoai。他总是突如其来但温柔地进入我,将我磨到脱力,再拥抱着我慢慢恢复。 长此以往,我的身体也开始渴求他。 在他身边,听到他的声音,或是感受到他的存在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与他对视的时候,一同沉默的时候,身体都会sao动起来,发软发热,肛门蠕动着,感到空虚。 身体如此,但精神愈发剥离。 高潮后会长久失神,睡醒之后,也常有很长一段时间难以动弹,就像艾登最初的症状。 我曾经以为只有获得rou体,活着的真实感才会回来,但现在看来,我与这具曾经属于我的rou体也不再协调了。 我仍在努力经营这个星球,为果树剪枝,在空旷的平原栽培新的植物,孵化了又一批动物,养育然后放生。 当然,还有我最爱的鹰。 一雌一雄两只鹰,从孵化到离巢,没有在我身边停留太长的时间。 除了这些日常工作和zuoai,闲暇时间,我都在脑内构造着。 入冬以后,我还是给了艾登一个美梦。 我们一起去到地下室,对我的头颅进行了一系列改造,重新接入网络。获得自由的意识随即在这个星球铺设的网络间游走开来。我可以透过摄头及扫描器观测到星球上几乎每一个角落。 躺入充满维生溶液的器皿,我让这具身体陷入了沉睡。 艾登也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大脑与我一同接入网络。 在完全复刻现实的小屋里,我与艾登以意识的形态重见了。 相见之后,我们相视一笑。 在这里,他的模样是之前的金发形象,而我则使用着最初与他相遇时使用的义体。 逐渐走近,相互拥抱,我将他拖入为他专门构造的梦境。 在这里,我是一个女人,浅金色的长发,碧蓝的双眸,高挑白皙。在我的腹中,孕育着一个小小的,崭新的生命。 我载着他,他在我的体内一天天变大,膨胀,将我的身体一点点顶开。 我为他唱歌,隔着肚皮抚摸他。 在这里,我是一个男人,总紧贴着女人,对他说话,张着手覆盖着他,回应他每一次拳打脚踢,为他起名为艾登。 足月之后,我分娩了。 一波波剧烈的阵痛,他终于与我剥离。 我是一条小狗,总是枕在他的旁边,嗅闻他身上的奶香,与他一同入睡,再一同醒来。 他嚎啕大哭,我便摇着尾巴跑到一边。 我将他搂着拥着,捧在怀中,将饱胀的胸脯塞进他的嘴里。他用力地嘬吸,我哺乳着他,身体中的汁液流淌入他的嘴中,再继续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