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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的那个罪魁祸首。我天生不足,不换义体根本无法活到成年,但他就是不准许我换。我知道我有个私生子哥哥,我知道他在外自由自在的,祭司曾做出预言,说我的这个哥哥会救我三次。然后突然有一天,我就被换上了他的身体。哥,你的身体。” 艾登说到这里笑了笑,看向玻璃反射的他自己的倒影。 “你和我的母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得到你的身体,变成你的样子,才是真正的噩梦的开始。那之后他给予我很多爱,却从未以父亲的身份爱过我。我这么说你懂吗?哥?你以为我的身体这么熟悉同性的侵犯只是演技吗?你十四岁的那一年,我只有九岁,在此之前我只是一直躺在病床上,做着自由奔跑的美梦呢。” “哥,反正那样的那个家我也不想回了,如果你还是那么嫌恶我,所有的一切就都在这里结束吧,反正我也是一个烂掉、坏掉、发疯了的人,而你也没什么想要的了。” 这么说着,他从床头柜的小抽屉里拿出一把老式手枪,打开保险,上弹,指向自己的太阳xue。 “我的脑没有保护壳,一枪足矣致命。现在你来选吧,我的哥哥,是跟我一起,还是我们就此结束,我们两个一起结束。” “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执着。”我问他。 他向我笑笑,说:“至少希望你记住这句话。你信吗,我爱你。” 说着这话的同时,他扣下了扳机。 在此之前,我伸手握住他的手,将手指插入到扳机后方,阻止这一枪按下。 我不信。 我把枪从他手中夺下,向着床头柜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地一声巨响,子弹射入到床头柜内,在其中爆破开来。 我愣住了。 他真的想死吗? 我又等着枪响之后有人来制伏我,逮捕我,可也没等到。 我给手枪重新上弹,抬起手来指向他的额头。 艾登望着我,说:“我说过,不会有人来。” 他可以单方面读取我的想法,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 我下不了手,他知道。 我的确对他抱有同情,他也知道。 我脑中所想的一切他都知道,包括他的胜利。 指着他的枪下移,按压在他的嘴唇上,将两片唇瓣碾压得殷红。 他又说:“我本可以等把你骗回家再告诉你真相,但我怕那时候就真的无法挽回了,而且我也不想你一无所知地去面对父亲……” 我将枪口重新抵上他的嘴唇,说:“不要再说话了。” 他于是不再做声,反而咧嘴笑了笑,张开嘴来,将枪口的前身含进嘴里。 我再推着枪向前,他的口腔就毫无阻碍地将枪杆吞入,直至顶至他的喉口,他干呕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双手来握住我的手,一埋头,便将枪杆全根吞入。 我迟疑了一下,若是现在扣动扳机,一定出他所料,子弹会将他从喉咙贯穿,让他的身体从里面炸开。 我手指施了力,但他仿佛全然不在乎,闭上眼睛等待着。 拔出枪来,他干呕着喘息不停。我将他推倒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将被他的唾液浸泡得潮湿的枪口抵到他的肛口。 他小声哀求:“别用这个……” “有什么区别?”我反问他。 他不做声了,只抬起屁股,大敞着腿,努力放松着身体试着接受,我毫不怜惜地将有棱有角的枪口捅了进去,他痛苦地呻吟着,皮肤及黏膜被枪口划裂,流出鲜血来。我没有停顿,一手抓着他的胯,一手稍加用力,将整根枪管插入进去。 他出了一身的汗,动也不敢动,只大口地喘息着。 我握着枪抽插,手指插入他的金发之中,抓着他迫使他扬起头来,问他说:“即便以后只会这样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