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身而过 一些日常 遥控放置
多,俩人是一块长大的发小,什么事都瞒不过彼此去。所以谢江平给自己找了个祖宗的事,他也知道。 谢江平嗤笑一声,扭过头去不乐意搭理他。 “唉,你这人!!” 柏穆吵嚷着,推了人一把。谢江平怕他搅得全班人都往这里看,连忙用手捂住了柏穆的嘴,勾着脖子把人掼倒压着肩胛把人压在桌子上。 柏穆挣了两下,根本动不得,不过在别人看来,也只是哥们儿间的耍闹。 “姓谢的!” 谢江平扣着口鼻整个儿给人捂死了,对着人耳根处低语,“给我消停点。” 低音撩人,又狠又宠,叫人无所适从。也的亏柏穆对男人没兴趣。 柏穆点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这也明证了谢江平啥事没有,不说别的揍个他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男人看着还是不舒服到了极点。 谢江平松开了扣着人的手。意味不明地说,“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的你不知道啊?” 柏穆恍然大悟。脸突然通红,狠劲儿搓了一把脸,“不是……每月这么一次,哥你这不就跟女生痛经似的嘛。” 月经谢江平也来过,只不过不是每月都有,量也很少,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痛经时的感觉,不一样……又一样的叫人生死不能。他苦笑几声道,“差不多的。” 人比了个ok的手势,做了然状。柏穆拍了拍他哥的肩膀,“中午给你带饭。” 谢江平嗯了一声,又趴回原状去,闭目养神。 “谢哥你太冷漠了!这会儿你该攥着我的手感激涕零地说,谢谢爸爸才对。” …… 没有任何回应。 谢江平趴在那里就跟死了一样。 啊,被无视掉了,柏穆摸了摸胸口觉得心塞塞的。 腰椎酥软,动作一大,体内的东西就胡乱地撞。这会儿消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会开始。 下身黏腻一片,跳蛋在xue里被yin水淋得湿漉漉几乎夹不住,动一动东西自己就向外走。谢江平咬住袖子,手探进裤子里把掉出一半的小东西往里推了一把。 动一动就又滑了出来,只好把手指插进去推到更深处。 只是插了进去,没有更多地抚慰动作,软热的肠rou蠕动着挤过去,吮吸讨好插进来的手指,毫无下限。谢江平切实地体悟到了自己这具身体到底yin贱到了什么地步……有点恶心,说实话。 又推得太深了……手指缠着短线想往回拉一点,不知道蹭到了那个点位,一阵酥麻的电流窜起来,爽的谢江平夹紧了腿。 “嗯阿——” 没咬紧齿关里泄出一声甜腻。 谢江平恍惚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闭紧了嘴巴,后怕地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没人在看他。 不敢再碰,把手拿回来,抽了张卫生纸,狠劲儿擦着手指手背粘上的可疑黏腻,还泛着一股腥臊气。 没救了。谢江平确信自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