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身而过 一些日常 遥控放置
“看着来吧。” 人窝在沙发里,一只脚踩在茶几沿上歇腿,没脱鞋。上身的衬衫团得有些皱,陆屿舟不在意,只是手里把玩着遥控器,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不知道谢江平这会儿在做什么…… 人念着,就暗了眸色。 陆屿舟明显就是气不顺,王诚没敢凑前去招惹,点下头,就麻利儿的让自己消失在人的视野里。 谢江平在干什么呢,他正蹲在路边喂一只跑过来反复蹭他脚踝的猫,多少有些勾人了。猫还挺白的,柔软又长的尾巴去勾人的小腿,若有似无的撩动。刚好他的购物袋里还真的有一根猫条。说来也巧,他只是对着货架突然看见了,然后想到某个喜欢冷眼看人的主儿,就鬼使神差地拿走付钱了。 他摸了摸猫咪的脑袋,又软又暖,舒服极了,兴许摸人的脑袋手感也是差不多,不然陆屿舟不能那么喜欢揉他的头发,害得他每次见前都得洗头,不能脏了陆哥的手。 陆屿舟。 “陆哥。”记忆里的男孩子是这么脆生生地叫来着。人也没去刻意纠正他什么,他现在见了也还是叫哥。 他就一直在外面晃荡,回到房子里躺床上的时候接近零点。 他刚要睡,xue里的东西就突然动了起来。谢江平禁不住蜷起身子,夹着腿绷紧了神经,强挨过一阵久违的,过于强烈的刺激。 …… 嗯……啊 熬得眼红。 “假期结束了。” 他喃喃自语……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隐隐约约的浓黑色,面上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他哥怕不是给推上了最高档,这么挨上一宿别说睡了,明早能不能爬起来都是个问题。如果一定要气成这样的话,这假期还不如没有的好……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陆屿舟,笑的,皱眉的,生了气的各种模样。 他没法子射,只能干熬。陆哥先要他尝到了性欲的甜,沾了瘾,又逼着他断……更确切的说是,禁绝了他自慰泄身的一切可能。男人说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归他管,狗要想撒泡尿都得定点掐好表,男人也是这么做的,没有商榷的余地。 —— 谢江平穿连帽衫,带着口罩把自己缩进衣服搭成的阴影里,从外面就只能看到一双涣散迷离的眼睛。他趴在课桌上装死,一装就是一上午,也没谁不开眼过去搅他。除了平日里跟着谢江平混得太熟了的那群脑子缺根筋儿的损色们。 柏穆课间回头敲三下谢江平的桌角。男人抬头分给了他一个眼神。 “谢哥?” 谢江平出了满头的虚汗,眼眶一圈透着熬夜的青黑,又泛粉红色。轻飘飘这一眼只让人瞧着心里急,没有任何威慑力。 柏穆伸手要去碰谢江平的额头,被人躲开了,哑然一声低叱,“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难受成这样还在这里耗着,我扶你去趟医务室呗。” 柏穆跟了谢江平很久了,比他和陆屿舟要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