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才惊愕地将头抬高,急忙松了松缠住御虔的蛇身,同时心口又闷又痛。 头脑之中闪过零零星星的画面,五步蛇痛苦至极,彻底松开御虔,蛇瞳猩红,目眦欲裂。 殿下…… 殿下! 蛇身化形,萧玄隐跪地,双手抱紧脑袋,眼中的血色更加浓烈,血丝交错纵横,神情恐怖,喉中压着野兽般的低吼。 他跪走到御虔面前,双手一伸,将御虔往怀里摁:“我在,我在!” 萧玄隐好不容易才冲破幻境的压制,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多,当务之急,立刻抱起御虔重返昨夜栖息的茅屋,手忙脚乱地用现有的材料制药。 御虔昏迷不醒,根本无法喝药,萧玄隐急疯了,cao起碗含住药汁一口一口渡给御虔,直到药碗见底,萧玄隐才觉一行湿润滑过脸颊,口中咸苦。 他抬手一沾,抹去,眼前更加模糊。 萧玄隐翻出一床棉被,捂在御虔身上,他躺在御虔身边,抱紧御虔,亲吻御虔,一下又一下浅吻,感受到御虔微弱的鼻息,恐惧的情感无以复加。 他声音低哑,哽咽:“别这样惩罚我。” 烧心的感觉再次袭来,萧玄隐挣扎打滚,口齿不清地怒道:“不要,再,伤害他!” 他重新抱紧御虔,颤栗着:“无论是,哪个我,都一定,会爱上你,我保证。” 他咬牙:“我保证!” 御虔 半梦半醒间,他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心才算踏实,勾起嘴角,露出苍白微笑,本能的依赖着对方。他知道,他的萧玄隐回来了。 喉中滑过苦涩气味,是那人在喂自己喝药,脸颊微痒,是那人在亲吻自己,眼角微热,是那人的泪滴在了自己脸上。 “别哭..” 御虔张了张嘴,如耳语般轻飘飘地说着,挣扎着睁开双目,眼眶通红,听着萧玄隐的承诺,更加心酸,“我只要你爱我..” “你别走,别走好不好?” “我再不闹脾气了..我只要你爱我就够了,你别离开我。” “我爱你..萧玄隐。我爱你。” 御虔也明了,对方能冲破禁锢实属不易,也知道,对方没过多久就又要消失,可他舍不得,舍不得再让他离开了,也承受不住再次分别的痛苦。任性地扯着萧玄隐的衣角,恳求道:“别离开我..” 话未说完,便被萧玄隐用药迷晕,闭眼前,仍舍不得松开萧玄隐的手。 他知道,萧玄隐怕自己纠缠到最后,反过头来折磨自己,于是便孤身承受这分离之苦。 萧玄隐御虔 看到御虔沦落到这番境地,萧玄隐只觉心脏粉碎。 他总是这般自作主张,自以为是地将御虔推向无底深渊。从接近御虔开始,他的贪心让他一步步不再满足于现状,从钦慕到爱恋,到占有,到掌控,一切都是错的! 回看来时路,他竟那样狠心,以爱之名,让御虔深陷炼狱苦海,再到如今,还要将御虔并不想要的承诺施加。 萧玄隐抱着昏迷的御虔一阵悲恸,他呼吸凌乱,颤身痛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御虔的手还缠着他,他动指,五指紧扣,另一只手绕到御虔的脑后,凑上去亲吻御虔紧闭的眼,最后将唇贴在御虔的额头,用手轻轻抚慰御虔的背。 “我错了,”萧玄隐疲惫地说,“这份爱从头到尾都是错的,它让你为难,让你痛苦,是不是?” 他紧挨御虔的身,恨不得与御虔交融若水,动作蛮横且温柔:“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爱你。” 疼痛袭来,宛若有人剥皮抽筋,萧玄隐咬牙忍痛,倔犟地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我不走。” 眼中的血光化为血水,萧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