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华帝君(前世)
地盯着地面。 “怎么?” “师门对你有些传言……”石澈张了张嘴,被身后的神兽鸣叫打断,三足彩凤的巨大身躯从窗外闪过,不过眨眼功夫,白古已在上座坐定。 “师父。”屋中三人皆站起来行礼,石澈慌了神,将配剑掉在地上,石澄为他捡起,两人相视而笑,相似容貌,宛若一人。 “慕之何事?”白古盯着叶思问,问道。 “我突破境界,正要去山下历练一番。”叶思问双手并拢,对着白古鞠躬。 自从那日坦白,白古鲜少给他好脸,叶思问见了他,也觉得尴尬难言,两人虽为师徒,叶思问遇事却不敢再去请教,便是渡劫前,他也不敢向白古求助,师尊厉色猛如天劫啊! “去多久?” “大约是百年。”叶思问想自己年近百岁,随口道。 “去吧去吧。” 叶思问得了应允,又对上座行礼。他退后两步,身随心动,即刻便出了神鹫殿结界,飘在一片碧蓝汪洋之上。他召来配剑,随意选了个方向,漫无目的地飞走了,天地甚大,不必一定专心寻那道人。 “什么流言,告诉我。”白古仍旧坐于堂上,他看着石家兄弟,笑着问道。 “是子湛胡说的。”石澄坐下后叹了口气。 石澈却不闭嘴,他笑了笑,说,“师门中常有人议论,说师父对叶思问偏爱有加,便有些没人伦的东西,编出些笑话、段子来调侃,说……说叶师弟便是冲渊前辈,因着师父思念,这才寻了个化名,压抑灵气,回到仙门,要师父‘思问’呢。” 室内一时无语,石澈被白古盯着,低下头去。 “师父,子湛向来尊重您,不过是想着说些笑话为师父解闷。”石澄看着,发言挽回。 白古本就有些冷意的脸上全然没了笑意,便让人想起此人独自度过的漫长岁月和深不可测的修为。 石澄觉得师父已经动怒了,忙带着石澈对他叩拜行礼。 “子湛一时多话了,他不是有心调侃,师父息怒吧。” 白古罕见地冷笑起来,他站起身,说,“石澈多话,今日授课便免了。”话音未落,已消失不见。 石澈抬头听见耳边神兽鸣叫,抬头看去,早见不到白古身影,他直起身,对着兄长抱怨,“子清,莫非真有其事?我从前也说过些胡话,从不见他动怒。” “自然没有,”石澄摇头,道,“冲渊道人是你我师兄,你没见过,我是见过的。那人长得不算多么尊贵,修为亦非上乘,只是,我看来,师父对他比他对师父更尊重的样子。” 石澈好奇,低声问他缘由,石澄笑了笑,“只是神话罢了……据说,那冲渊子是白掌门的师父——已经成神的北方神君子华的一缕游魂,闲来无事,到人间游历。” 石澄握住弟弟的手,迫切地说,“流言不足信,不过师父对他两人的态度都很不寻常,却是实打实的。你从前与叶思问亲近些倒也罢了,日后还是少来往。” “为什么?” “师父已是半个身子入了仙籍的人了,他像是极看重那位的,更有许多虚无缥缈的故事围着叶师弟……我觉得梅孟武也与那人有些过节……此中事杂,你才不过元婴修为,不要趟这趟浑水,兄长会担心的。” “子华神君?”石澈还要再说,被石澄捂住口鼻,两人推搡着下了楼,各自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