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华帝君(前世)
“叶师弟六十岁突破出窍真是世所罕见啊!” “师弟这就要走了?” “叶思问要寻他师父去了……” “哎?白掌门不就是他师父吗?” “是佟鼎之,道号冲渊的,是他带叶师弟来的。” “冲渊子……他也收徒?他不是,那什么吗?” “什么呀?” “白掌门的儿子。” “胡说!” “我是胡说,那你知道?” “当然,冲渊是白掌门的炉鼎。” “笑死谁啊,白古是千年童子功了,哪要炉鼎?” “正是因为没用才被赶走的嘛!说是上等炉鼎,只给白掌门用过。得了白古的元阳,冲渊才能以炉鼎之身晋升元婴!” “胡说八道!如此,那叶师弟又是什么?炉鼎能有这么好的徒弟?” “正是炉鼎有了这么好的徒弟,所以才来献宝,他只盼白掌门念着旧情,与他再续前缘呢!” “你们!”叶思问听了半日,再也忍不住闲人诋毁他的两位师父,拔剑从雀悠阁三层的窗户里跳出来,对着楼下胡扯的几位神鹫殿师兄弟挥舞两下,见着几人走散,这才收剑入鞘,吐出一口长叹。 叶思问突破境界,着实休息了一场,今日他天一亮便在师父的楼阁里醒来,跑到窗边饮茶,眼见着红日升起,万物复苏,楼下仙门弟子往来奔走,终于是听到了让他十分不快的议论,持续半日的好心情也被破坏了。 “师父……”叶思问平心静气,心中越发感念那位不知方位的冲渊道人了,两人阔别多年,他如今境界超群又闲来无事,何不正按这些人所说,前去寻师呢? 叶思问念头一起,不觉心头舒畅,转念间,离开仙门、外出寻师的主意已是板上钉钉、不可不为了。仙人舒展眉头,转念间,他已来到雀悠阁之顶。 房屋内,正在等待白古的石澈、石澄两兄弟被他吓了一跳,叶思问对他们点头行礼,笑着坐在两人下座。 “师兄。”叶思问好奇打量着这两长相相似的兄弟,尤其是石澄,此人修为高深,却执拗于为兄弟当牛做马,全没有半点仙家超脱之气,真是庸碌之人。 “叶思问,恭喜你突破境界。”石澈钦慕似地对他点点头,下意识地摩挲了一把腿上放着的黝黑长剑。叶思问左右无事,不禁开口调侃起两人来。 “你兄弟为何剑都是一样的?”叶思问一手撑着桌案,问道。 “啊,我幼时喜欢兄长的配剑,求着家人做了个一样的。”石澈听他搭话,冷着脸回答。 “给我看看?”叶思问伸出手,向石澈讨要宝剑。石澈依从,叶思问将那黑剑握在手中,猛地拔出剑刃,一股酥麻从手心里蔓延出来,刺激地他动了动手指,是剑灵排斥他的触碰。叶思问使劲镇压,那剑灵也顽固,半点不肯屈从外人的掌控。 “确实好剑啊,石师兄。”叶思问手中酥麻不止,不多时已经弥漫到整只手臂,他手心里飘出白烟,这才作罢,将宝剑扔出,落在石澈膝上。 “叶师弟!”石澄看得皱眉,急忙接过宝剑,不许那凶器伤他宝贝兄弟分毫,“现在是师父为我等授课的时辰,你来做什么?” 叶思问瞥了他一眼,说:“欲往山下找冲渊道人,特来与师父辞别。” 石澈闻言,对他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从石澄手中接过配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