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印引出兄弟情
“那,为什么不找我家兄长……方才在宴会上,你也只同我说话。” “君之相貌,美而俊朗;君之体态,长身玉立,若说两位道友何人更甚一筹,不言自明。”叶思问笑着恭维道,他前世便知石二郎冷面热心,如今有事相求,自然来找他。 言罢,石澈果然眉开眼笑,两人对视一眼,叶思问便知道此事已成。他躬身行礼,缓步想要退出。 “等等!空口无凭,你不怕我抛下你走了?这是我贴身带的玉佩,给你做个见证,”说着,石澈从脖子上解下一块流云百福样式的玉佩放在手心,他看了叶思问一眼,将手伸至他面前,“又或者你只是说着玩的,那便不必拿着了。” 叶思问点点头,双手接过,当面戴在自己胸前,笑着去看那人,正瞧见石澈盯着自己胸口看,以为他也要一个见证,便急忙也想找件信物来,无奈身上没什么贵重之物,看着石澈散落的头发,就将头上发冠解下来,递到那人面前。 “我或许该称师兄?师兄,这翠玉发冠是明师兄赠我的,如今我身无长物,用此给师兄束发,也算借花献佛了。”叶思问见他点头,起身为他束发,石澈闭着眼低头任他梳理。 “啊,师兄姿容清华,弟见之忘俗,没有这样翠玉,衬不出师兄这样超人的品貌。”完事后,叶思问重新坐回位置,粗略地往石澈脸上端详一番,笑着恭维道。石澈似乎很高兴地摸了一把发髻,神情看着十分亢奋,似是要将神鹫殿中的规矩向他一一道来。叶思问本想坐一会儿便离开,听这人说得兴致盎然,只能端坐着等待。 一炷香后,叶思问仍旧扶着桌案,听石澈讲述师门各处分布,只觉得困顿异常。他从昨日下午便与明越翁厮混在一处,午后去了狐狸洞,之后便一直为神仙的命令焦虑,如今得了同去神鹫殿的陈诺,本以为了结了一桩心愿,不想还得听这些陈规旧套。叶思问如今灵力低微,支撑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了。 他想起自己前世时是何等机敏专注,别说一日不眠,便是十天半月长守在师尊门前护卫,迎来送往、传递消息,没有一点疲惫,这辈子过去也有将近一年,除了在明越翁身下承受他的精力,实在是无灾无忧,便说是快活过神仙,也未可知啊。 叶思问睡眼惺忪,不自觉将抵着桌案的手往前推了几寸,正巧打中了桌上一盏茶杯,躲闪不及间,裤子上被沾染上许多水渍。 叶思问扶起茶盏,正想着说个什么缘故才能将自己的分神敷衍过去,便听见石澈笑了几声,对他说道:“师弟可是疲惫了?我心中高兴,不免多说了许多话,今日之事,我们日后再谈。现在天色渐晚,不如你我抵足而眠,明日一早别过明师弟,与我兄长一同回山门去耶?” 叶思问听了,点头称是。两人收拾桌案,褪去衣袍、发带,吹灯盖被。黑暗中,不论石澈睡得如何,叶思问却是再支撑不住,头刚靠上玉枕,即刻会了周公去也。 “叶师弟,你当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