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之躯不可扰,我与师兄后话长
第二日清晨,石澈果然遵守诺言,将一切事务交付完毕,带着叶思问收拾妥当,去和明越翁道别。 叶思问看着明越翁不甚开朗的神色,无言地与他行礼道别。 “明弟,前日酒醉多有冒犯言语,不要放在心上,”石澄笑着起身,做告别词,“下月初八是师父千岁寿辰,若是得空,可来同乐。” 明越翁笑着接过,并无多话。 石澈瞥了叶思问一眼,忽地转过头,对明越翁承诺道:“明师弟,我此去定会向师父保荐慕之,你大可以放心。” 明越翁闻言却冷了脸,起身要为几人送行,“叶师弟处事周到,往来自有去处,一切只在师父,与我无碍。” 叶思问笑着对他点头,豁达如此,实在让人钦佩。 “师兄,我们走吧。”叶思问向石澈示意,几人走出前厅,往空旷庭院中去。 “叶师弟,你御剑能行多少里?”石澄拔出配剑,施法将它拓宽至六七寸宽,俨然有想载他一程的意思。 “不过百里。”叶思问这样说,便想起自己前世夜行万里追捕妖魔的英姿,感慨万千,抬步便站在了半悬于空中的深黑长剑之上,那长剑绝非凡品,叶思问踩在其上,便受那剑灵灵力冲击,他笑着用了些身法维持平衡,这才不被甩出去。 “好剑!子湛气度不凡,配剑亦颇有傲气,不肯屈居于人。”叶思问兴致起来,便乘兴对师兄夸奖了几句,话说出口,才想起现在两人不熟,他尴尬下了剑,抚着震动的剑柄,以示安抚。 “子湛是我的字,兄长的字是子清,师弟别再记错了。不过你既然叫了我,就用我的配剑吧。”石澈取出宝剑,也将它施法变大,抓着叶思问站上去。此剑同样通体黝黑,只有剑柄上有一条白边,宝剑受主人控制,不曾对叶思问有任何排斥。 叶思问闻言更加局促了,他往后退一步站定,便被带着直冲向高空白云之中,眼看着地面上两人变成小点,其中一点随后跟上,不多时,石澄便御剑悬在两人身边。 “子湛,”石澄笑着侧身看过来,“这位是怎么说?我们把他从这里扔下去?” “……我言出必行,说了便一定让他见到师父。”石澈迎风御剑,并不斜视。 叶思问听了害怕,望着白云下广袤的山川河流,恐惧地往前走了一步,想着石澄把他扔下去的时候,可以抓着石澈求饶。 “可是,此子灵力低微又为人不忠,更妄论他凭借皮相,对你百般地谄媚讨好,就是你带他回去,师父不怪他忝颜自荐,先骂你鬼迷心窍!”石澄说着,便冷脸瞪着叶思问,当真伸手来推,叶思问赶忙双手攀上石澈的腰背,从背后牢牢抱住,生恐自己灵力单薄,一时不察,真的掉了下去。 “石前辈不要如此啊,我,我本不是斗转宫的弟子,师父嫌我无用,转让师叔教导的。如今师叔闭关,我在师门里无依无靠,这才求着明师兄给我一桩差事,让我再寻依靠,”叶思问紧紧靠在石澈背上,把自己那点过往经历添油加醋地卖惨,“我是真心钦慕子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