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马千嘱梦游临高国地瓜氏醉叙美帝朝
下发达国家的T制。 于是,很多为了证明中国T制优势优于外国的“五毛”选择了忽略中国分配的问题,以此来与公知抗衡。 但是随着公知论理水平不断下降,加上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掌握矛盾的本质,渐渐从互联网平台上销声匿迹了。 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这种针对不公现状的言论真空下,左派人士异军突起,他们高举马列主义、思想的旗帜,深刻分析了各个阶级间的矛盾,提出了独特的解决办法。 但是长期与公知对线的“小粉红”们仍然延续着分中国的蛋糕=做美国的蛋糕这种叙事,他们罔顾美国的舆论攻势已经每况愈下,把许多社会主义者甚至民族主义者打为“外部势力”。 可自由派仍然那么不争气,认为解决分配问题必需先停止外部扩张,于是所有解决分配的人都被认为是“公知” 时至今日,入关学语境下的左壬已经成为了一个贬义词。 互联网上现在有两个左派帽子批发地,一个是方方的微博,一个是曹大佐的知乎。 没错,这就是左壬,两边吃力不讨好的一群人。他们对内防修,对外反帝,许多人不能理解,认为防修就不能反帝,但历史证明,只有防修才能更好的反帝。 入关学家想要清理的“叶赫”,左壬也显然不符合。 只有一边解决“做蛋糕”的问题,一边解决“分蛋糕”的问题,才能统筹的安排时间,让我们在历史上少走弯路。 你入关,我上山,我们都有光明的前程。 超人对入关失望后,闷闷不乐,自谓“政治X抑郁”。便思解酒浇愁,可怜孤酒难饮,便想出一个人来。此人叫季孙越,是超人之同乡,Ai打抱不平,对时政颇有见地,于是邀其倾诉衷肠。二人来至店里点菜,不一会上桌,件件丰盛,样样齐全: 令旗严整,是羊r0U攒成之串; 剑戟森森,是虾蟹秋熟之膏。 煎猪脊,烤牛腰。宴饮不尽乐,未肯拜萧曹。 那二人狼吞虎咽,不一会风卷残云,杯盘狼藉。酒至半酣,超人始与越谈及放弃入关之事。越惊道:“那入关学家皆反帝志士,公奈何弃之?”超人哂曰:“其所谓反帝,不过反美,是教中国与美国作帝国主义争霸罢了。公想现今形式,华弱而美强,帝国争霸无异于以卵击石。”越不解,复问超人:“而今美帝步步紧b,公又待若何?” 超人再取瓶斟酒一杯,一x1而尽,曰:“凡以帝国主义兴者,必因帝国主义亡。中国如想居世界中心而不衰,只需输出革命。昔日法国大革命而德、意授首;毛教员发动文革而戴将军出奔,故曰:革命输出胜于武力百倍。” 越又问超人以宣传之事,超人曰:“现如今靠外交部回应敌台论调,实可笑也。我若掌宣传部,则设《反帝报》,专门反击西方媒T之抨击言论,兼批判敌国;又设《防修报》,专门报导负面新闻,指出国内反动派,b迫自由派站队。”越再问:“现如今我等势单力孤,何得宣传部也?公且yu如何扩张实力?” 超人取过酒瓶,掫起而尽饮。即结过账,伙同越出了店门,来到僻静所在,告诉他:“我想效仿马千嘱,可乎?”季孙越问:“足下也造一个理想国吗?”地瓜超人答曰:“非也,非也。马千嘱建国临高,孤证不立,不过让人图一新鲜,来注意到其主张而已。我要证明我之观念,需得用事实例证,自罗贯中以来,以史为题皆名‘演义’,我亦当效仿古例,写一演义。”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