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我问过你了,副使。(上-假阳//男Xc吹)
副使,再忍一下好么?很快…… ——很快就会解脱?不。 “很快就会更痛快的。” “林月……我不、不行……” “放开我!……林月!!” 他话音里有些崩溃的哭腔,听着十分可爱。这样愤怒而委屈地喊她的名字,控诉她的暴行,一边抗议一边求饶,一边嘶吼一边呻吟,可爱得无与伦比。 他总是连名带姓地叫她。不像别人,叫她林娘子,或是月娘,或是阿月。不管人前人后,什么场景,副使总要叫她林月。显得好像生疏,又好像亲近,难以捉摸。但这就是他,这就是副使的做派。很有意思。 肠道guntang得像是要化了。他有一种自己即将从内到外融化的错觉。层层叠叠的快感堆积在下身,从尾椎一阵一阵窜上来,席卷着他,冲刷着他,像一只巨兽将他吞食。情欲仿佛有了人形和声音,攀附在他耳边高谈阔论喋喋不休,告诉他快乐在哪里。 林月……林月…… 他已经被折磨得有些失神,只一味地在凌乱喘息中重复这两个字。只有两个字,却还是被他叫得破破碎碎,上气不接下气的。 “刚才求我cao进来的不是副使大人?” “你……” 混乱中他想起自己方才是如何主动用手掰着臀瓣,翘着屁股邀请她进来,羞得一下将脸埋进了床榻绸缎里。 xue眼已经被磨得通红,xue口皱褶也早已被撑展得无影无踪。按照她教的方法被特意保养过的后xue此刻光洁湿润,rou红色yin靡而诱人,吞吐着她胯间的玉柱。 尝过后庭滋味的副使哪能被轻易喂饱呢? 直到他眼角不自觉溢落了泪水,前端也不顾她的扼制缓缓吐出粘液,滴滴答答溢出来,大腿的战栗变得激烈,林月知道此刻就是极限。 他已经跪不住了,软塌塌地,被她翻了个面,将迷离的神情暴露无遗,双腿大张,毫无防备,中间嵌着一个她。她不再抽动,停留在他体内,揽过他昂扬暴涨的性器,手上轻柔而快速地摩擦柱头,可怜的小家伙饱满通红得近乎发紫,在她指下迅速激烈弹跳起来,伴随着他猛然高昂的呻吟和失控痉挛。 因为肌rou的兴奋紧绷,他整个人猛地反弓起来,腰腹发力,拱成奇异的弧。本能地想要逃离,结果是反而更加把下体往她手上送。 那双颤抖的嘴唇仍然在嗫嚅着无声呼唤她的名字,仿佛死死抓住了这两个字,才能将他脱缰的魂魄留在人间。 白浊一缕一缕地率先流出了贲张马眼,他的激烈痉挛甚至是在两缕浊液淌出之后才蓦地爆发。放肆呻吟,绷着身体一顶一顶地接着喷吐了精潮,洒落在小腹,仿佛一片乳白蛛网。 大腿一抽一抽的颤动,倒让她想起家禽被放干鲜血时的无声挣扎。原来濒临绝顶和濒临死亡是相差无几的两件事。 射精之后,她的摩擦仍然没有停止,他也仍然僵持着躯体。短暂的空白之后,又一阵更稀薄而充裕的液体喷扬出来,淅淅沥沥溅落在二人之间。他失神地大睁着双眼,连喘息都忘记,乌睫湿润,唾津从忘记合拢的嘴角悄悄滑落。训练有素的矫健躯体在她手中赤裸敞开着,笔挺红润的性器喷薄了一股接一股,水花扑溅得像她掐爆了什么多汁植物的茎干。 潮吹结束时,由他躯体拱成的弧猛地坠跌,重重砸落在床面上,一声闷响,被他急促仓惶的呼吸声盖过。 小腹,甚至胸膛,都是一片湿漉漉水渍,浓淡相融,覆在他肌理上。 嘶……哈啊……… 副使哑声喘息,久久不能平静。 林月帮他抬了抬他一只大腿,把玉势慢慢撤了出来,随手扔在一边。xue道涌出一股黏液,是早前放的脂露被舂碾着和肠液混为了一体。 她悠闲地用手指蘸着他身上一滩混乱的体液,在他湿淋淋的小腹上漫不经心地划拉,像是作画,等他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