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我问过你了,副使。(上-假阳//男Xc吹)
被误拧伤了手臂的林月,有理有据地对他说,大人应当去药堂给我帮忙。于是一连数日,副使大人都拨冗前去做她的手下。一来二去,熟络起来。 缘之一字,最是难解。 像一场缓慢隐晦的毒,侵染上肌肤,渗入脉络,随着血液游走全身,而后逐渐残蚀主府。当他意识到时,只有病入膏肓和无药可救。 这是被药师所下的一场无药可救的毒。 我的提议一直有效的。 她忽然说。 什么? 帮她抓药的副使微微一怔。 她提笔,敛着一丝笑意望向男人,答道: 关于,让副使亲自一试的提议。 ……。 像是着了魔。否则难以解释他为什么会夤夜叩开她小院的门。 或许那些长年累月里已经被他努力排斥出他的疆域之外的孤寂,失落,渴望,猛地回头反咬了他一口,让他明白他仍然是人,躲不开七情六欲。 或许他只是单纯地不想独自待着。 “试我。” 他对着她的眼睛,沉声道。 ——— 林月训练他时,一开始是让他习惯赤身裸体,在她的小院里行动,后来是学着控制射精,别有用心的鞭笞,抽打,等等,再后来是开发后庭。从手指,到珠串,再到玉势,以及其他东西。 林月第一次戴上玉势cao他时的怪异感受始终刻骨铭心。三魂七魄仓惶逃离,抛弃这副躯壳,任凭欲孽的狂潮接管了这具rou体。他射精时几乎没有意识,满脑子只觉得天翻地覆的荒唐和狂喜,激烈地冲撞在一处,和她对他的冲撞一样。 她扶着他精壮大腿,安抚他肌肤的战栗,耐心地等他回神。最后湿湿漉漉地拔出了自己,俯身温情地去吻他眉眼,柔软黑发垂落在他鬓间。 喜欢吗? 她低声轻问。 这一声问径直穿透他识海,狠狠地攥住了一切根本,将他无情而公平地扔在了抉择的路口。 如果想要逃离,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 他颤动着眼睫,瞳孔中倒映她认认真真望着他,等待回音的样子。喉结挣动,却好似哑了声音,迟迟不能回答。 她也不恼,反而俯视着他轻笑起来。 或许多cao几次就喜欢了。 林月低头在副使大人唇瓣上轻轻碰了碰。 “我问过你了,副使。” “再说不喜欢也已经太迟了。” 她脸上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把持着玉势碾磨他的动作悠然自得,笑吟吟地看他胡乱挣动,辗转荒yin,看他在她手中硬翘着流水的样子。 林月好像给他织了一张网。 而他一步一步自投网中,陷落在离经叛道的温柔乡。 一去不复返。 “看来副使很喜欢这串玛瑙。” 被珠串开垦过的肠道,松紧有致,热情高涨。林月进入他时,胯间那话儿甚至激动地弹跳了两下,晃荡在燥热空气中。 练武之人,手脚都修长。跪撑时,肌rou的线条紧致流畅,姿势标准得仿佛是体能训练。被林月cao得受不住的时候,才一点一点塌了腰身,最后只剩浑圆的臀丘高高翘着,他将脸深深埋在床榻绸缎之中,绸缎因为急促呼吸而湿潮闷热,承接着他的坠落。林月在他身后,看着他坍塌,沦落,一记一记结结实实地撞进他的隐秘里,一只手还不忘捞过他身下,把持那柱濒临失控的热胀yinjing。 欲望总是被高高抛扬到九霄云外,又狠狠跌落进千层地狱。她把守在精关,总不会让他轻易解脱。 副使几乎是颤抖着挣扎,胡乱挣动,眼底都含了朦胧泪意,痛苦而迷乱地蹙紧眉心,本能地努力回过头向她投以乞求的眼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眼神有多可怜。 换来的只不过是继续趴着挨cao。林月貌似心疼地俯下身,吻在他背脊,怜爱地低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