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何畏L常。(走必要剧情)
衣料扔在了那少年身上。 薄袍仓促遮掩了那具纤细苍白的rou体。副使面不改色地去为人质松绑,眼底始终沉静冷漠,直到听得少年吐掉塞口棉布后的急迫辩解—— 是我求她打的!!! 长年身处情事荒漠的侍卫司副使像一只突然被抽了线的木偶一样,呆呆愣在原地。 淡淡异香,似乎自少年身上绯红鞭痕飘散出来。副使猛然意识到,那条鞭子淬的不是毒药,更像是…… “副使还不带我去医馆吗?” 林月凉凉地低声问道。 他拘谨跪坐在一旁看郎中给她接骨,低着眉眼,似乎是出于愧疚,又像是还未从惊诧中真正回神。 “副使好身手。” 林月捂着胳膊嘶嘶地抽气,皱着眉。 “……对不住。” 他低声道。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她故意问。 “不知道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低声道:“…不知道还有此种……行事。” 他的眼神紧紧垂落在地面,而她默默看着他,目光轻幽巡游在男人清峻坚毅的面庞上,不动声色,若有所思。 “副使想问便问吧。” 她忽然戳破了端庄的沉默。 男人犹豫片刻,最终没忍住。 “如此行事,当真……欢快吗?”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内狱中的审讯拷问。那些鞭笞,他也是得心应手的。但他从来只见过血rou横飞,若说在其中能寻觅到丝毫值得追逐的乐趣,副使只觉得疯了,疯得不可理喻,荒唐破天。 但那个少年就这么在他面前,实打实的,赤身裸体地恳求她的鞭子。 而且…… “你是女子。” 他道。 林月静静望着这个跪坐一旁的高大男人,眼眸中不自觉渐渐染上笑意,像是忘了错骨之痛。 “情事,情义,情爱,情仇……人生一世,如堕网中,从来逃不得‘情’。只是费力遮掩,四处权衡。” 她答道。 “情之一字,何曾分什么男女?” “况且——” 她的话风消无声息地拉近了,太近,温温凉凉,竟敢幽幽拂过他颌角,惊得副使一愣。 “但为快意,何畏伦常?” 这声轻语狂妄荒唐地砸落在他心脏,生生撞出一个深坑,让周遭的淡漠疏离都顺着凹陷陷落进去。他下意识地唾弃此语,事实上却被这句狂言莫名抓住了心头萦绕不去。 她能看穿他的沉默,却并不就此住口,紧接着从容含笑道: “至于第一个问题——” “副使亲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