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男友
cao控他人非法卖yin罪拘捕你!老实交代,王秀媚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长官啊,一只出来卖的,怎么可能有男朋友?和老板看对眼了,也不会扭扭捏捏拍拖啊,赶紧给我一笔钱,赎回证件就完事了!” “那为什么王秀媚会和你大吵几次,说不要再卖下去了?” “呃,唔一她,她那几次吵架,的确像在强调自己名花有主…….鬼才信她!她没交赎身钱,她口中的男友也没来过,一直都是接客而已,就算出去卖,也没有固定跟着哪个老板。我觉得她纯粹在骗人!” 黄经纶揉着纵欲过度留下的眼袋,一脸怕警方再来烦他的样子,也顾不得激怒新欢,像求告玉皇大帝似的,向探员又是鞠躬又是合什,将自己混乱的情史全抖了出来。 “不信我没矢系,问问我睡过的那些7C租客总行了吧?你们都应该听 过她们告我的状了,总不会说谎维护我了吧?她们都能证明,王秀媚身边根本不像有男朋友!” 另一面,细仔被急召回来,停止调查嫖客,再次到彩凤楼7C当房单位,找尤采琴问话。 尤采琴日间正在睡觉,被吵醒了很不耐烦,又出于夜总会陪酒女郎的 专业素质,坚持要化个妆才能见人,捣鼓了十多分钟才慢条斯理地开门。 三十出头的女人,一脸风尘味,闪闪发亮的俗气珠片裙堪堪盖着36D的两大团软rou,一挺胸,对着细仔脸上就是一甩,却偏要捏出一副少女怀春的神情,嘟着红唇,嗲声嗲气地开口。 “长官,又找我什么事?再来我就要收钱了哦~我跟得上潮流的,女学生玩的PLAY,我也会,第一次光顾不贵,日间陪八小时五百块,任何入场票和饭钱由你出,在洗手间来一次初恋 一样的香吻,吹箫或别的玩法,嗯?” “咳,我不需要。尤小姐,我想问清楚,你是不是说,王秀媚常常半夜带着她那箱服装外出,像要私会“老板”?” “对啊,那很会发嗲的女生玩制服py,有时一些熟客会带她去特定场合玩,像是咖啡厅、游泳池、甚至野外什么的,听说老板会感觉很刺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王秀媚每逢晚上就出走,宁愿和吸血鬼房束吵架,改成日间接客,把不少晚上的客人都推掉了,半夜将她的服装全都带出去,电召的土司机帮忙搬下楼,坐的士不知道去哪。 “大概去豪宅吧?一去就一整晚,早上才回来,她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傻笑,活像中了六合彩,可她又一直没赎身。” 尤采琴好奇心起,追问细仔:“你们警察查到了吗?她到底是不是什么大富豪大明星的小情人?还是那姣妹玩制服py玩上瘾,真当自己是纯情学生妹,晚晚和名门]望族的少爷玩那罗密什么茱的私会,有钱人家族容不下她,所以雇人杀掉?” “还在调查,别胡乱猜测。” “我说啊,发现死尸那天,我远远看过一眼,死得真惨!脸和下面都烂掉了对吧?看新闻还是一尸两命?她同乡苗美兰应该特别想弄死她吧?杀人的是她不是?这样一个邻居住在我旁边,我怕怕啊,长官啊,你能不能接我去安全屋住?我可以用各种特殊服务来顶替房租,真的,就是电影里的……” 尤采琴没多少文化,说话条理很乱,又经常加上几句推销自己,还故 意拍胸抖胸,波涛“胸”涌,细仔大呼吃不消,好不容易才理顺她给的线索,再问下去。 “尤小姐,那你有没有头绪,王秀媚坐的士去哪里?或者,她有没有提起过她有什么喜欢的人,长什么样子,在哪一行工作之类的?有没有带人到7C,向你们炫耀?” 尤采琴终于放下了嗲声嗲气的做派,回复成即将失业的陪酒女郎模样,脸上浓妆掩不住残酷现实摧残的痕迹,嘴角扯出个苦笑,两道法令纹更显老了,神情无奈又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