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字头上一把刀
“我当然有问她,说她要是认识大人物,我也想结识一下,如果可以打通笑系就好了,生意不就风生水起了。” “夜总会那边,我最近只能接些中年人的生意了。明年年中业绩再不够升到领头的,又没和哪个老板看对眼,我就要超龄被赶出去喽。” “你问了她,她怎么回答?” “那Y头,明明有秘密,偏捂着不说!一直到惨死,也没说过外出找哪个老板!和偷偷摸摸拍拖的纯情学生妹没两样!唉,就像以前的我,初中已经因为家里没钱,一放学就偷偷在卖了,辍学前暗恋过一个很照顾我的高个子男同学,却不敢告白,心里又甜又酸又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们一入了这一行,就永远失去了喜欢一个人的资格,只剩下如走马灯般来来去去的老板。 “长官,老实说吧,我们这些女人,何苦掏出一颗真心谈恋爱?有时候我什至怀疑,王秀媚是不是活得太累,幻想出一个男朋友,向老板、向房东、向我们同行炫耀,最后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邵煜和林枫再次到了现场,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邵煜站在围封的7C当房中间,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太难了,他想。太难了。 这案子好像一下子有重大进展,可是又仿佛什么实质突破都没有,这位神秘的男朋友一其实也不确定是不是男朋友,只能推测是个草根劳动阶层,因为一对劳工手套,跟王秀媚连上了失系。结合死者职业、一尸两命和毁尸泄愤这三点,牵扯出来的,很可能是一宗情杀。 但问题在于,这人行踪为何如此神秘,可以来去自如,轻易行凶或者抛尸,不会被熟人认出留下印象,却也不会陌生可疑到被保安、房东和住客发现? 要是那人做得到,王秀媚哪用得着每晚外出?等人前来私会不就得了? 她外出私会的是谁? 难不成真要在那串嫖客名单里找线索?可是连拉皮条的房东也不觉得她和哪个老板看对了眼。 是谁在说谎吗?该不会真是她幻想出来的吧,要是这样,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一切谜团全纠结在一起,解不开一丝半点。 “这个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的男朋友。” “对,暗夜一样的男朋友。”林枫也在沉思。 “每晚外出像是有男朋友,送礼的举动也像是有男朋友,她的行为与旁人的证供都证明她交了男朋友,可偏偏没有直接观测的证据,不能确定是不是真有这么一个男朋友。” 林枫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其实他们掌握了死者背景、尸检结果还有物证,已经离真相不远了,甚至可说是触手可及。 他们只是好像被既定的思维框住了,以致好像没有三维空间感的蚂蚁,从始至终都向着同一个方向一直爬,碰壁就掉头,兜兜转转,怎么都走不出实验迷宫。 重案组或许需要“翻一翻墙”,与其在地面磕磕项碰碰找出口,绕一个大圈子结果原地踏步,不如找到制高点综观全局,计算出最快的路线。两人各想各的,一个在思考不同调查方向,一个在思考推论过程本身,两人的最终目标却都是划一的,一时之间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林枫觉得有点太安静了,终于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身旁的人,开口打破静默。 “邵煜,我特别想侦破这一单案子,真的,特别想。” “为什么?”邵煜顺着他问。 “嗯?你真想知道?” “我们不是室友吗?彼此沟通很重要的。”邵煜说。 林枫走到窗前,深吸一口,再将肺里的整口气彻底呼出。 H市的空气污染严重,彩凤楼这里又旧,灰尘在窗前的光线中飞舞,吸太多其实不好,可是案件卡在这个点上,林枫心里郁闷,不得不以此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邵煜发现身边的人明显有感而发,这才完全从自己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