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字头上一把刀
考中抽身而出,于是转头望向他,认真地再问他:“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跟我说说吧?” “其实很惭愧,我觉得,自己想破案的原因一部分出于个人情意结。”林枫说,“我另一个博士学位选的是犯罪心理学,感觉也有私心。 老实说,当初我没计划多修读一个博士学位,但不知道怎的就报读了,事后想了想,或许,只是为了更理性地面对过…… 林枫忆述童年的时候,语气平静,甚至说得上轻描淡写,像在娓娓道来一段美好的童话故事,但他交握的双手微微颤抖,显然回忆中某些部分并不那么美好。 事情要从H市“高度国际化”的风月史说起,自H市开放,Y国人接管H市后,开放H市为自由港,资金、人流和货物都可自由进出,大量外国人涌入,当中又以Y国水兵和各国海员为最主要客源。当时的水兵和海员都于H市的皇家海军基地或货运码头上岸,附近的酒吧和妓寨应运而生,既有高档的交际舞厅,也有较为平民的“大称把” 林枫的亲生父亲是个英法混血的水手,上世纪航行到H市停泊时,在一家舞厅认识了林枫的亲生母亲,一个年轻的本地舞女。那时女性教育落后,她根本不懂得避孕,一夜露水情缘就意外怀上了孩子。 那位水手父亲有迷人的鬈发与湛蓝眼眸,是个风流浪子,处处留情而不愿负责任,三个月后,货船要重新起行,他们一个想走,一个想留,在舞厅包厢里争吵,大打出手,纠缠间林枫的母亲不小心扫跌了一只花瓶,翻倒下来,错手砸死了水手。 她慌张地逃出舞厅,拿着攒起来的一点钱,躲到H市更阴暗的贫民区,生下了林枫,苟且偷生。 “她一她其实很害怕那一次误杀。”林枫说。 在林枫还是手抱婴儿的时候,就有印象母亲总会半夜惊醒大叫,吓跑睡在一旁的嫖客。她卖了自己又没收到钱,就抱着儿子无助地哭到早上。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想开了,又分明是疯了,她重新打扮得光鲜漂亮,专挑雨夜凌晨孤身一人出去,不带伞,在的士站淋得浑身湿透,勾引的士司机和乘客。 邵煜听到这里,已经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知道林枫的母亲是谁了。 林安露,H市有正式重案纪录以来的第一个连环杀人犯,在十三个雨夜里连环谋杀了十三个嫖客。 这起旧案当年轰动全城,H市人自此记住了她,一提起来无人不知,民间还给这位女杀手林安露起了个恐怖的绰号,叫“雨夜屠夫”。 只是当年媒体没有公开这位女杀手其实是位带着年幼儿子的单亲母,竟连衙门档案里也没记载! 林枫……竟是雨夜屠夫林安露的儿子? 邵煜想起来,自己母亲以前是小学教师,和当时很多家长一样,最爱用雨夜屠夫的故事吓唬儿女。 “下雨不要在外面乱跑,会被雨夜屠夫拐走,把心挖出来,收藏在行李箱里!”他们如是警告小孩。 邵煜也记得,H市电视台不时重播以雨夜屠夫为蓝本改编的影视作品,十有八九都是《十三雨夜惊魂记》、《挖心女》之类的色情恐怖片,着实带给他不浅的阴影。 不过难怪H市人牢牢记住了这个女魔头,多年来津津乐道,因为林月琴只是一介弱质女流,却凭着魅力手段,狩猎比她高大强壮的男人,手法血腥至极,却也诡秘至极,衙门一直蒙在鼓里。 要不是林安露喜爱留下纪念品,导致曝露,被色字头上一把刀大卸八块的计程车司机和乘客可能更多。 在老男人眼里,林安露朦朦胧胧如同天上的白月光,像某位早已忘却名字的初恋情人,再次在他们眼前出现,魅力经久不衰。 风雨飘摇之中,他们心旌摇曳,仿佛愈接近她,自己就愈年轻,再被她那热切渴慕的目光一看,不禁飘飘然,猴急地扯着人就走,准备再次大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