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屠夫
人带车撞倒。 他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死命地踩着油门,扭着方向盘,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高速倒车,铲上了行人路,S字摆尾,追撞邵煜和细仔,甚至还撞碎了两个地铺的落地橱窗,行人纷纷尖叫躲避。 邵煜在左,细仔在右,闪开至两边以后,齐齐扑了上去。 副驾驶座门没有矢好,开开合合的,邵煜拉着门门把手,就要钻进去。细仔想也不想,伸出手,想通过另一边驾驶座开着的窗伸手进去控制方向盘或拔匙。 “细仔危险,快缩手!”邵煜的喝止晚了。 杨德昌在车里抓住了细仔伸进去的手腕,使劲反扭,还一直往车内拉,一拍窗户的升降按钮,把他大半条手臂都卡在了车厢里,还再踩了油门,车往前冲。 细仔肩膀抵在的士外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士往前冲带得他一个踉跄,再也站不稳,被拖拽了十多米,手臂被反作用力扯得脱了臼,惨叫连连。 “该死,你们发现了,全部都该去死!”杨德昌两眼满布红筋,大声狂呼。“我和王秀媚的事,矢你们警察什么事?她本来很好的,可也是她,那个贱精,先背叛我的!我就不该信她那种出来卖的,全都在逢场作戏!她该死,你们别多管闲事!” “谁管你和她有什么纠葛?我只知道,你好大的胆子,杀人还袭击官家,细仔是我手足!” 邵煜手脚并用,抓紧了车门板,才没被甩到马路上,一发力钻进了副驾驶座,也红了眼,和杨德昌扭打在一起。 两个成年男性像雄狮打架一样,咆哮着争夺控制权,在狭小的前座里斗得难分难解。驾驶座下的一个杂物箱不知道被谁踢散了,一堆旧报纸倾泻而出,灰尘迷蒙间,两人身影迅捷交错,动作不曾放慢半分。 一开始邵煜有些吃亏,车厢太小不能用警棍,为了及早煞停的士,出手和杨德昌抢夺起手煞车来! 才过几招,杨德昌瞳孔微缩:“咏春?” 他也是在拳馆里拜过咏春师傅的,可H市就那么几家咏春拳馆,老师傅们要不是互通声气的同门,要不就是宿敌,他从来没听过哪家出了这么一个门生,一手“缡手”使得这么了得! 邵煜没兴趣与他套近乎,咏春讲求“来留去送,甩手直冲”,只待对方被稿手黏得烦了,使起蛮劲向前一推要甩开人,露出空门,就化稿手为标指,一瞬间爆发出身体的张力,力贯指尖,指劲从下而上迸发,连环直取对方中线! 杨德昌咽喉、心窝等中线位置接连中招,呼吸也为之一窒,动作一缓,邵煜就抢到了机会,用力一扳手煞车。 “嘎吱一” 的士终于一个急煞车停了下来,不过杨德昌也不会束手就擒,虽然落在下风,仍懂得利狭窄的空间,频密地用膝盖和手肘顶踹邵煜,又要故技重施反扭他的手臂。 邵煜躲了手肘,却躲不过紧接而来的一记窝心脚,被顶得胸口发闷。 他一肚子窝火,既是为了自己吃的亏,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