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戒自杀
胡说八道,点了一会语音玩得不亦乐乎,又拿起通胜乱翻。 “哇,和我外祖父一样是林天师的大粉丝,今年里的讲座日期全圈出来了,还是用的红笔圈了两圈……” “邓祺,别干无聊事!”队员任睿博想把他手上的通胜拿走。“老人家的迷信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赶紧……” “喂,别抢!我在正经调查好吗!小心别撕了!还有别叫我邓祺,是邓不是凳!” 邓仔马上抓紧那本通胜,嘴里狡辩。 “衙门里不是都有教吗,我看看死者日历日记什么的,说不定就看到死者和疑犯现面或结仇的线索了呢,虽然这是起自杀案啊,但是我就想把他当成谋杀案,师兄你奈我何?” “喂邵队,评评理,邓祺这分明想偷懒,他还搞迷信,看老一辈才会信的通胜看得津津有味!” 迷信?谋杀?邵煜若有所思,阻止了任睿博抱怨下去。 十二老人案之所以扑朔迷离,全因为两个字,“怪”、“多”。怪,是因为这十二宗自杀案跟的士杀妓案完全相反,更迥异于一般命案。 全部死者被两个法医和一个资深急症医生完全确认为自杀身亡或意外自杀身亡,不涉及他人伤害,不像有嫌疑人,可是死状和死亡频率又极为可疑,又没有互相接触或共同接触人。 多,是因为死者极多、死者背景各异、死法又五花八门。共通点看似不少:死者都是东区独居老人,有轻度脑退化症,死时脸带笑容,但这三点根本不足以解释一切,最后一点还是谜题本身。 但是,如果共通点再加上“迷信”呢?是不是迷信的东西中隐藏着什么古怪? 邵煜隐约记得吞戒指的董婆婆家里也有这么一本通胜,赶紧拿出手机拨电话给上门门调查龚姓老妇豪宅的细仔。 “细仔,龚甜慧的家里有通胜吗?或者是风水相笑摆设?” “邵队你怎么知道的?有啊,她睡房墙壁挂着很大的通胜,封皮和纸页都烫了金,好像是什么林天师现代通胜豪华版,还摆了好些水车、聚宝盘、一大堆水晶手链和祈福符什么的……” 细仔说着说着,不禁失笑。 “怎么了邵队?你该不会怀疑这些东西其实很邪门,会让人撞邪自杀?不不不,我开玩笑的别当真。邵队你觉得这些东西浸过不正当药品或迷幻药?接触多了会出事?” “不是,法医解剖已经否决了药物这一点。不过谢了细仔,这个发现很重要。” 邵煜挂线以后,沉思了一会,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再打出了一个电话。 “喂,鉴证科罗主任?” 任睿博一听,“嘶”地抽了口凉气,跟邓仔瞬间化敌为友,两人恨不得一起贴着手机偷听。 邵煜怎么这么大胆,主动去捋光明顶的虎须? 鉴证科主任罗光钧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隐约传出来:“又干嘛了邵队,才结案不久又来了?你们重案组烦不烦?我现在一看到你们重案组的电话号码就头痛!” 未等邵煜接话,罗光钧就滔滔不绝地翻起了旧帐。 “那明少的非法禁锢案,你们和调查科倒好,抓了犯人救了受害者,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我们还要留下来验指纹验物证验一 大堆东西!” “我也明白,鉴证科辛苦了。罗主任,我找你是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