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戒自杀
不是常都能起易把创伤提过去像个没事人的生活下,雪曼母女如此特殊。 赵雪曼自杀,阿芸显然很后悔,也很自责,住在这里,像为了睹物思人,像在补救两人之间失落了的岁月,却也像在自我惩罚。 邵煜劝不动 她,只能等她自己恢复过来。加上她顶着高层压力,一直很不好受。 这事一出,邵煜力争要将十二宗自杀案合并调查,跟严瑾大吵了一次。 严瑾觉得死因无可疑,调查纯粹浪费人力物力,就算“有案可破”也不如的士司机杀妓案般轰动吸睛。 虽然他最终拗不过邵煜,勉强签字同意,却勒令调查要低调,不能拉大队人马到场,更不能封锁现场,还动用小手段,亲自给阿芸打过电话,表面慰问丧母下属,潜台词要她放弃深究母亲死因。 但是无论她心情如何,警方该问的还是得问,该查的还是得查。阿芸自初中起就开始在社会上打滚,更是明白现在应该“先公后私”,不能因为自己状态不好给同袍带来麻烦。 她哑着声音说:“其实我真的很感谢邵队跟大家,肯这么劳心劳力查自杀案。我住进来以后,打地铺睡觉,没动过她的家私和私人物品,平常也都穿着拖鞋戴着手套,大家调查自便,不用顾及我感受。” 不愧是重案组里的女强人!众人暗暗佩服,看一个人家里长什么样子,就能看出其人性格和习惯如何。 赵雪曼是一个活得很谨慎很微小的人,也活得不怎么开心。 屋子玻璃窗上有X字形封箱胶带的痕迹,都是刮风前夕加固留下的;厨房的菜刀水果刀等整齐地搁在刀架上,不会随便挂着或者和其他用具混在一起;卧室里装着积蓄的小抽屉上了锁。 屋子里没有老人爱贴的福字、对联或红绳结之类的喜庆饰物,也没有家庭合照,只在门口贴了门神。 倒是在睡房床边,阿芸指出了一点她不明白的地方。 “从我懂事开始,就知道她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床边总摆着一尊小小的木制佛像和一串摸得光滑无比的佛珠,起床和睡前都要喃喃地念好一会佛,十多年没停过。可是她现在的床.上没有任何关于佛教的事物。难不成被偷了?” “不是。”邵煜说。“先前目击赵雪曼出事的黄伯和她有些交情,说她大概一年前忽然很坚定地说不信佛了,把佛像和佛珠转赠给他,可是又没说什么原因。” “该不会像我外祖母那样改信神灵了?”邓仔抻着脖子到处观察。 “可是门神还在啊,也没看见半本圣经…….我觉得她改信风水了,看这里,摆着林天师的《甲子年有声版现代记事版通胜》,我瞧瞧我瞧……今天运程如何?” 他抽出通胜附送的录音笔,摁了摁通胜右下角的扬声器小标志。 “西历20XX年12月28日星期三,农历十一月廿五,小寒,宜出行,宜嫁娶,忌动土。”录音笔闪着规律的红光,播出一小段音乐,以及那林天师的朗读声音。 “咦,今天原来还宜嫁娶呢,这样是不是意味着我今天有桃花运?有怪莫怪,婆婆你在天之灵可别介意啊,我们这都是正经查案,绝对不是八卦。” 现场调查一点点地毯式搜索过去,其实枯燥无比,有时甚至一无所获让人沮丧不已。 邓仔是个活泼的人,明显查得没了耐性,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