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往昔与今朝 教父,你是被酒瓶CS的,还是被酒瓶C尿的
“温斯顿医生”,黑色宾利旁,年轻的医生助理雅各布修身站立,眼角往上斜斜微翘,带着一丝欣喜,看着迎面而来的男人。 联邦国名声赫赫的心脏外科医生,温斯顿,快步离开军营,将肩上的乳白色小型智能生物检测运输箱递给医生助理雅各布,用极其冷冽的语调,沉声命令道, “你即刻亲自将运输箱内的试剂即刻送入军事生化实验室,送检报告出来后直接邮件我,严禁外传,也不要留下任何实验记录。” 阴云之下,助理雅各布微微瞥眉,疑惑着温斯顿医生冰寒冷冽的气势,长久以来,这位联邦国顶级医生始终保持着一副温润如玉,沉稳儒雅的模样,怎么今天见了一次国防部长,就有如此大的变化,好似陡然变成一座散发着寒戾冷冽的冰山,令人生畏,令人胆颤。 久久等候的司机恭敬地向温斯顿欠了欠身,带着白色手套的左手固定住车门,右手则抵在车顶的上缘。 温斯顿坐入车内,临行前打开车窗,再一次沉声嘱咐助理雅各布道, “必须全程盯着实验室检测过程,结束后务必毁掉所有的检测痕迹,包括采集管内的生物试剂。” 雅各布咬了咬唇,垂首称是,如获珍宝地,将从温斯顿手中接过的小型生物检测运输箱,紧紧抱入怀中,目送车辆的远去。 量身定制的雅致宾利,带着车厢内令人压抑的沉寂,在夜幕中疾驶而去… 黑色的系带皮鞋轻踏两下,司机心领意会地按下车厢分隔屏的按钮,将后座与前座驾驶区隔离开来,让温斯顿医生处在一个完全密闭隐私的空间里。 温斯顿缓缓放松紧绷的身体和意识,随意地倚靠在皮质座椅上,阴郁地扯松领带,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粒纽扣,露出衬衫下骨骼分明的锁骨。 修长的右手支着额头,精致刻板的五官,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胳膊则抵在车窗下方,深蓝的眼瞳微微收缩,带着近似寒凉的目光,看着放在膝头的左手,以及一枚小到极致的球形储存器。 就在不久前,那个时隔多年未见的小少爷,在他的左手上写下令他心如刀绞的五个字母: CHILD 一向冷静自持的心脏外科学者,长久以来,永远保持处变不惊姿态的温斯顿,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眼眶微微泛红,陷入错综复杂的思绪迷宫。 八年前,帝国男奴馆,那个蜷缩在小小铁笼里,俊秀英美的奴隶,维托。 银色的长发,颀长有力的双腿,艳丽诱惑的薄肌,还有他总是情迷意乱的缱绻神色… 那时候,作为调教师的温斯顿,出乎意料地将自己全部的精力和宠爱都给予了维托,也默默地掌控着这个奴隶的一切… 在那个曾经繁盛的帝国里,他一步步地将维托调教成自己最爱的模样,也一步步…让他变成了自己最心疼的模样… 在他和维托的故事开端,温斯顿是一个兼职调教师的医学学者,维托则是看守帝国阴暗世界,黑手党布亚诺家族的教父继任者。 说来可笑的是,黑手党家族的继任教父,维托竟然是一个难以言说的抖M,在帝国男奴馆,一眼相中彼时刚刚兼任调教师的温斯顿。 冥冥之中,维托在见到温斯顿的第一眼,隔着人群的匆匆一瞥,就让他止不住地双腿发软,仿佛受到神明的牵引,陷入一个无法自拔的怪圈,一场无法自圆其说的悖论,明明是初遇,明明是从未有过关系的两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绅士,让在黑手党界内叱诧风云的未来教父,无法自拔地想要跪伏在他的身下。